“他……他是不是要醒了?!”
陈政委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整个人几乎要扑到病床上去!
秦山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陆建国那微微颤动的眼皮!
然而。
一秒。
十秒。
一分钟过去。
除了那一下微弱的颤动,病床上的男人,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他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众人因为太过期盼而产生的集体幻觉。
“这……”
秦山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陈政委也颓然地松了口气,脸上满是失望。
“沈……沈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秋的脸色依旧苍白,她扶着床沿,稳住自己有些软的身体,声音虚弱却平静。
“他的身体机能刚刚恢复,神智还陷在深度昏迷里,没那么容易醒。”
“这已经是个奇迹了!”
王卫国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他看着监护仪上那堪称完美的生命数据,眼神里充满了对沈清秋的敬畏。
“从医学角度来说,他现在的情况,比昏迷前最好的时候还要稳定!这简直……简直无法解释!”
王卫国看着沈清秋,语气无比诚恳。
“沈……神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是不是需要立刻进行脑部检查?或者……”
“什么都不用做。”
沈清秋冷冷地打断了他。
“把他身上的管子,全都拔了。”
“什么?!”
王卫国又一次被震惊了。
“不行!绝对不行!他现在虽然生命体征稳定,但还不能自主进食,需要靠输液维持营养!而且呼吸机也……”
“我说,拔掉。”
沈清秋的目光扫了过来,不带一丝感情。
“你觉得,靠你那些葡萄糖和生理盐水,能比我这神水更有用吗?”
王卫国被噎得哑口无言。
是啊,人家一口水就能把死人救活,自己这点东西,在“神迹”面前,算得了什么?
“听她的。”
陈政委当机立断。
他现在对沈清秋,已经建立起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在王卫国和一众医护人员万分不解和担忧的目光中,沈清秋亲自动手,将陆建国身上那些碍眼的管子,一根根地,全部拔了下来。
只留下了监测心跳和血压的电极片。
做完这一切,沈清秋搬了张椅子,就那么静静地坐在了病床边。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踏进这个房间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