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好,轮回秒,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来!
“对啊!”
念及他和阮软能够重新开始,哪怕哪吒此时面对着阮软的戒备眼神,心里也开心的一塌糊涂。
他丝毫不介意,模样就和隔壁不值钱的傻富二代没什么两样,莫名憨憨。
“你不是我的小未婚妻吗?你说过要嫁给我的,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呢?”
一听这话,阮软依旧是一脸迷惑,可旁边的池晧歌却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浑身一顿。
他听不下去了,就好似是一只竖起了浑身尖刺的刺猬,大步上前,直接拦在了哪吒前面。
“放开阿软、”
哪吒很强。
强到让池晧歌灵魂深处都在叫嚣着低头,可偏偏池晧歌却挺直了背。
他双眼直视着面前的哪吒。
在察觉到威胁后,退下了那层用来迷惑阮软的作态,此时的池晧歌,只遵循着本能,毫不迟疑的向着哪吒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他视线莫名阴冷。
可哪吒是谁?
他堂堂一代——
“对,你先放我下来,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谈谈……”
因为被哪吒抱着,背对着池晧歌,所以阮软并没有看到池晧歌的阴狠模样。
也是被池晧歌的话语所提醒,阮软手撑在哪吒胸前,第一时间就想下去。
“好的。”
哪吒眼底原本渐渐升腾起的暴戾,瞬间消散于虚无。
他收回了对于池晧歌的关注,就好像是听见了自己主人指令,训练有素的恶犬,立刻乖乖听话,老老实实蹲守下来的模样。
也是借此,三人顺利的面对面,坐进了会客厅里。
才刚刚坐下,池晧歌就好似是不经意间,将自己的领口略微散开了点,露出了之前还没有彻底消散的红痕。
“阿软,他是谁?”
哪吒双眼一眯,看向池晧歌的视线立刻就似笑非笑起来。
这凡人,真以为自己看不出来那红痕的真实来源?
他偏头看向了阮软。
“阿软,像这种有自残行为的人,你可不能把他放在你的身边啊,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万一他要是发疯了拿刀对着你砍怎么办?”
嗯?
阮软动作一顿,连自己刚刚想回答的话都忘了,一脸不解的看着哪吒。
“你不知道吗?”
哪吒笑眯眯的盯着眼神越发不善起来的池晧歌,丝毫没有顾忌,双手交叠撑着自己的下颌,又以眼神对着池晧歌向阮软示意。
“就是他啊。”
他拖长了音调。
“他脖子上的印记,知道的人都明白是他自己掐的,这要是不知道的人,怕不是以为会是被什么人亲的吧?”
池晧歌:……
迎着阮软看过来的视线,他瞬间睁着湿漉漉的双眼看了过去。
只是藏在桌下的手,却死死的攥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