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阮软:……
“没有。”
阮软舔了舔下唇,刚刚想转过碗口时……
“我说你为什么不喝呢。”
马文才突然阴阳怪气。
“原来是嫌弃我用过你的碗?”
确实是有点嫌弃的阮软:……
她试图用换位思考的方式来让马文才理解自己。
“如果是我用了你的碗,那你……”
“我无所谓啊。”
马文才一脸坦荡。
“毕竟我视你作亲兄弟。”
别说是一只你用过的碗了,就连你这个人,我都恨不得直接拆吃入腹。
他笑意渐深,平常的话语都好像带上了几分莫名意味。
“只要是你,我都可以接受。”
阮软:?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举起碗就囫囵咽了下去——
总觉得,现在的马文才,有点说不出来的危险……
梁祝(13)
有了酒气助阵,醉意微醺之下,写出的大字当真是多了几分形骨。
就是吧——
看着酒劲上头后,已经开始昏昏沉沉起来的阮软,依旧清醒的马文才干脆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先生,阮家子本就体弱,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去吧去吧。”
陶渊明笑呵呵的。
他又看了眼旁边歪七倒八的学子们,再度仰头灌了一口酒,只觉得日头正好。
……
醉上头的阮家子,倒是比睡着的时候乖多了。
她小小的攥着马文才的衣襟,双颊飞起两片红云,恰似牡丹垂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马文才将其整张脸都藏进了自己怀中。
这一举动显然引起了阮软的不满。
以至于马文才俯身将其放置床榻上时,阮软压根不肯松开自己拽着人家衣襟的手。
“你干嘛——”
她困倦的不让马文才起身。
马文才不免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仅仅一个低头,就好像能够亲上那两片比花瓣还要娇嫩的红唇。
他盯着阮软唇齿张合,粉嫩嫩的舌尖就像是害羞般在洁白贝齿的护佑下若隐若现,引得人只想狠狠咬下去,撬开她的唇,叼上那调皮的小舌头,看看到时候她还能不能这么无所顾忌的双眼迷蒙。
清冽的酒味夹杂着点点属于阮软身上幽甜的香气,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般,强硬的摁着马文才的后脑勺,一点点朝着阮软靠近。
这酒兴许也确实是醉人的。
马文才冷静的想着。
他死死的盯着身下一无所觉的阮软。
就亲一下——
马文才这么警告自己。
他现在也醉了,这一切都是意外到不能再意外的事情。
太近了——
微微低促的呼吸声带着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就那么缓慢又不容躲避的逼近。
阮软半眯着眸子,一片晕迷中,早就已经只靠着本能行事。
“你刚刚捂到我了,好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