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绝对不行——
这医舍是不能待了。
“和我回学舍。”
马文才语气隐忍。
“我不再去找阮晔的麻烦还不行吗!”
万万没想到马文才会这么说的阮软:……
真的假的?
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我马文才一言九鼎。”
迎着阮软将信将疑的视线,马文才这次是真的觉得委屈了。
他何曾对阮家子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过?
“你难道不信我?”
被马文才视线谴责的阮软:……
我信。
我信还不行吗?
“呵。”
马文才更憋屈了。
这阮家子什么态度?
她简直——
马文才被气到甩袖离开——也没有完全离开。
走到一半又冷静了下来,想着房间里还站着的心莲,又脚步一转,直接将阮软给拎了出来。
要走也得带着这不知好歹的阮家子走,反正他是绝不可能给那什么心莲狗莲一星半点的可能!
找什么女人啊?
不知道女人不过是红粉骷髅,过眼云烟吗?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只要他马文才在一天,那阮家子就绝对别想和其他人有什么可能!
一脸莫名的阮软:???
这马文才抽什么风?
那她看着盛怒模样的马文才也不敢说什么啊,她只能顺着毛哄……
眼瞧着自己就要被马文才带着离开,阮软抓紧朝着心莲做个了告辞的手势。
眼角余光正好看到这一幕的马文才:???
什么意思?
还真就依依不舍了?
他俊脸满是寒意——
心莲是吗?
……
“心莲?”
王蓝田隐隐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嗯?
“你认识她?”
马文才挑眉。
“怎么不认识了?”
王蓝田也是干脆,他回想起当初弄脏自己扇面的人,不就是这个所谓的心莲吗?
要不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在那边搅事……
“怎么,这心莲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她意图勾引阮家子。”
马文才瞥了王蓝田一眼。
原先还有些看热闹心态,想听听这心莲是怎么惹到马文才身上的王蓝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