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示意身后的阮晔将束脩奉上。
嗯?
夫子打开一看。
五百两黄金?
嘶——
他下意识返回去重新看了看前面阮软的出身姓名。
陈留阮家……原来这么富的吗?
“好说好说——”
他镇定了下来,再朝着阮软看去时,本就顺眼到不行的少年,在眼底更是加上一个简直要亮瞎眼的完美滤镜。
“多谢夫子。”
见目的达成,阮软依旧神色清冷,那不骄不躁的气度,更是让夫子更喜欢了三分。
这孩子当真是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个能干大事的!
带着这份心情,以至于夫子见到其后跟上来的梁山伯和祝英台,也略带了些许笑意。
“你们有什么事啊?”
“无功不受禄,无亲不领情,夫子,我们自行交束脩。”
两人对视一眼,梁山伯上前行礼。
夫子:……
他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这话说得当真是有几分不识好意的难听,尤其是有了之前阮软作对比。
他先接过了祝英台的。
哦豁,一百两黄金?
夫子挑眉。
若是之前,他或许还会激动几分,但现在……
对不住,有王蓝田,马文才,乃至于最后的阮家子在前,现在的这一百两,已经让他心中升不起波澜了。
“上等座位。”
他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又接过了梁山伯的。
八两黄金?
就这?
说实话,当真是有些过于不识好歹了。
夫子瞥了他一眼。
“没有座位。”
夫子强调。
“束脩最低十两黄金起。”
“可尼山书院不是一向最低只要八两黄金吗?”
祝英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