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少年仅仅是一个不经意间的眼神,都写满了世间本不该有的瑰丽,饶是马文才也不禁被他的容色所惊艳。
尤其是……
听着阮软那好像如水般在他心间无孔不入的音色,马文才发间的耳根悄悄红了些许。
不正常——
现在的自己太不正常了——
自己面前的那是一个男的!
马文才想别过眼,可他的眼神却怎么也不听话。
锐利的视线像是锁定了猎物一般锁在了阮软身上,马文才放弃了。
他盯着阮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阮软……倒像是个女子名讳。”
已经站到阮软身后的阮晔:……?
他的指尖搭上了自己腰间的软刀——
察觉到阮晔意图的阮软:……
她恍若随手般将手里的帕子递给了阮晔,阻下了阮晔的杀心。
“马兄有所不知,在下并非足月而生,先天不足,小时母亲为求养活,便遵照一位道长的意思,取了个女名。”
后知后觉自己这话有多不妥的马文才:……
是,是这样啊……
他眼神在阮软那比瓷白的肌肤上扫过,神情略顿。
还不等说些什么解释一下……
“公子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公子!你可千万不要吓我啊公子!”
原来是王蓝田身边的书童眼见掐过王蓝田人中也不见人醒后慌了神,大声哭喊着。
马文才:……
他眼底闪过一抹不悦,戾气骤生。
捏着手里的弓,就在马文才再度意图开口时——
“让我看看!”
梁山伯上前,扶起了倒在地上的王蓝田查看了一番。
“他惊吓过度,脉息微弱,需要下山去找大夫。”
马文才:……
他权当没看见,重新看向了阮软,张嘴之间——
“等一等!”
只听一道温柔的女音从旁传来,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少女上前,模样温婉,只看向阮软之时,眼神不可避开的闪烁了一下,俏脸一红。
“我是王兰,山长的女儿,略识得医术……”
她抿了抿唇,看了看王蓝田的情况,一边让人将他带进去,一边鼓起勇气,朝着阮软搭话。
“若是阮公子不嫌弃,也可跟着去后山医馆,让小女子把脉看看……”
第三次被打断的马文才:???
什么意思?
合着你这不仅打断自己和人家的谈话,还想直接把人带走?
都说事不过三,马文才也不是个真的好脾气的,他当场一声冷笑。
“陈留阮家能请的医师难不成还比不上你这黄毛丫头吗?人家都看不好的病症,你就能看好了?你这是在自取其辱,亦或者是心思不在病症上?恕在下直言,女子还是应当矜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