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凄厉的叫声从黑坛中发出。
搞定——
正当花惊羽想要离开时——
他眼角瞥到了床上那具“尸体”的指尖轻轻一动。
还没死?
花惊羽脚步一顿。
金丝缠上齐胤恒手腕。
原来是靠着深厚内功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吗……
救是来不及救了,但——
这不正好是用来炼蛊的最好材料吗?
花惊羽眼神一亮。
正好,他还缺一具蛊奴。
……
冥冥之中,随着黑坛里那一声凄厉叫喊,像是有一根线,赫然崩裂。
正窝在齐帝怀里看着话本的阮软眼神有瞬间迷茫。
大片大片的记忆糅合交杂……
她喉间涌上了一股腥甜,眼帘一黑。
“莺鸟!”
……
苦涩的药水被一口一口的渡入,随后是甜甜的糖水。
阮软醒来时,齐帝放下了碗,神色写满紧张。
“莺鸟,你觉得怎么样?”
堂前跪了一地的太医,各个浑身抖若筛糠,阮软抿了抿唇角还沾着的甜蜜糖水,视线复杂。
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混乱……
“……没什么大碍。”
下意识避开了齐帝想要靠过来的动作,阮软居然有些不敢看齐帝的双眼。
她垂下了头,指尖捏着身上的锦被。
“我想一个人静静……”
聪明如齐帝,哪里看不出不对。
他心底一沉,但还是勉强稳住了动作。
“好。”
……
说实话,齐帝对她是极好的。
历代珍宝贡品,君主私库由她取用,所见所得,无一不是绝代精品,平日膳食,每一道更是有专人特供,哪怕是齐帝自己,也没有这个享受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