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他视线隐晦的看着床上那张堪称是巧夺天工的面容,现实好像渐渐与梦境彻底交织起来。
墨修尧觉得自己有点乱,他静静的走到了楼下,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
肃野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你是——”
他看着正坐在沙发上的清冷男子,神情隐隐带着不善。
“请问我妻子呢?”
“……你的妻子在楼上,已经脱离危险了。”
墨修尧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什么意思?
将脱离危险听在耳中,肃野当即面色一顿。
“自我介绍一下,墨修尧,京都附属医院主任医师。”
重新将眼镜戴上,墨修尧起身,与肃野隐隐对峙。
审视的视线从上而下,莫名间就给肃野带来了一股难以明说的压力。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不知道不能让她过度进食吗?”
收回自己挑剔的视线,察觉到自己刚刚那堪称是莫名其妙的行为,墨修尧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烦躁。
阿门(12)
肃野听着对面墨修尧那堪称是理直气壮的话语,双眼微冷。
“那么墨修尧先生,你是不是能够解释下,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墨修尧:……
他脸上的烦躁越发明显了起来。
先前开始,就有两伙人绕着医院明里暗里的不知道在探查些什么。
这本来并不关他的事情,可偏偏有一次意外中,他听见这伙人交谈时说到了阮软。
阮软……
他本来是完全不准备和这个名字发生任何交集的。
但——
那天回家之后,原先还朦胧的梦境,突然就像是被解开了冰山一角。
他记得自己好像见到了什么,但当他清醒时,却偏偏什么都不记得。
这种堪称是抓心挠肝的感觉,到底是促使着他下意识留意起了医院外那两拨人的动静。
也是在这种感觉之下,他今天跟着像是发现了什么的其中一拨人来到了郊外。
在看着他们对这座庄园留下标记就离开后,又按照心中声音的指引,翻墙走了进来,正好从落地窗外看到了痛苦倒地的阮软。
“……有两拨人已经查过来了。”
压下心中复杂的烦躁之意,墨修尧想着先前见到的阮软,突然就后悔了。
当初她进医院的时候,应该还是单身吧?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并没有因为梦而选择疏远她,更甚至是按照梦中的经历,与她在学校里互相认识……
太晚了。
墨修尧垂了垂眸子,神色难辨起来。
一听墨修尧所说的有两拨人,肃野立刻明白,怕是自己扫尾的动作,已经瞒不过洛家和那股境外势力了。
那么——
必须立刻带着阮软离开。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