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笑了下,“是我冒犯了您,请您原谅。”
雄虫不耐烦地打发莱撒尽快滚蛋,和先前的浓情蜜意简直判若两虫。
少爷不是这样的虫。
虫心易改,但索伦多阁下却有着一颗水晶做的心。
莱撒对此深信不疑。
“我马上走,少爷。”雌虫问:“我只想问您两个问题。”
“您自由吗?”
“与艾蒙顿先生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很幸福?”
“我、我不…”
里艾突然捂住额头,痛苦的弯下了腰。据莱撒描述,索伦多失控了整整十星秒,说艾蒙顿强迫他吃药、抽血,给他注射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雄虫最后诡异道:“我爱艾蒙顿,非常爱他,我愿意与他孕育虫崽,我只会有他一位雌君。”
他说,“我过得很幸福。”
……
塔兰在格莱德温眼中看见了相同的震惊,“雌虫定向诱导剂”几个字突兀地跃入脑海,他焦急地追问:“后来你有没有再见过里艾?”
“他的精神海状况如何?”
雌虫极慢极慢地点头:“见过,少爷、不认得、我了。”
不认得?!
“他,忘记了,我的、名字。”
“忘记了、约定。”
“忘记了、和我、有关的、一切。”
莱撒木然的断断续续地诉说,便是格莱德温都被雌虫的绝望所感染了,军雌忿忿地捏紧了拳头。与莱撒相比,塔兰的脸色称不上多好,雄虫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是谁伤害了你?”
“艾蒙顿。”莱撒重复:“艾蒙顿。”
索伦多阁下在散心途中意外失踪,而后艾蒙顿便囚禁了莱撒,开始对其进行酷刑折磨,被里艾标记过的腺体更是被生生剜去。
“他说,这是、惩罚。”
“如果,能让、少爷、回来,我,求之、不得。”
“您、能不能、找找、少爷?”
“我祈求您。”
毫无疑问的,塔兰答应了莱撒的请求。“放心,雄保会致力于维护每一位阁下的安全。”
“格莱,替我好好照顾他。”
塔兰晃了晃身型,心中有些害怕,又有些离真相越来越近的激动:“我去看望哈伯恩教授,格莱,我们晚上见。”
哈伯恩不在k7星研究室,这是塔兰第一次来到雄虫教授的新家——一幢位于森林流水中的库库尔小屋。
“哈伯恩教授,希望我的突然拜访没有打扰您。”
k7星从不吝啬阳光,哈伯恩正与虫崽在草坪上玩耍,嘻嘻闹闹的小家伙见到陌生面孔立刻蹿到了雄父身后躲避,只露出双眼睛暗戳戳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