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甩。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塔兰语气冷硬:“松手。”
“……”
“塔兰,我想你了。”
警告显然没有生效,桑提斯痴迷的亲吻雄虫的指节:“很想你。”
月光下的那双手白皙修长,指腹泛起莹润的粉。桑提斯挨个吻过,雄虫的十指很快变得红彤彤的。
塔兰忍无可忍:“不许再亲了!”
他底气不足的说:“你…你哭什么…”
从小到大,桑提斯落泪的次数屈指可数,眼下雌虫却仿佛控制不住泪腺,军雌的铁血本性令他既羞愧又难堪。
“对不起。”
他磕磕巴巴:“我不、不是故意的。”
塔兰叹了口气,为对方递去纸巾。前世为数不多的孕雌常识告诉他桑提斯正处于激素震荡期,虫崽即将诞生,雌虫的行为多有反常是十分普遍的现象。
帝国最坚毅的战士肉眼可见的红了脸,受宠若惊的将纸巾捧于心口。
“擦脸。”
“只用它擦脸,不许碰其他地方!”
天知道塔兰是怎样厚着脸皮下达命令的,说完他索性拽过被子,背对雌虫躺下了。
但愿眼不见心不烦。
腰间多了道束缚,极轻极轻。塔兰没有在意,对方得寸进尺的愈贴愈近。
“热。”
手臂松了松,不一会儿又缠紧了。
好吧塔兰,你跟孕雌较什么真…
耳尖也开始变得热烘烘的,雌虫如法炮制的来回拉扯,塔兰不耐烦的侧过了脸:“不要咬我。”
他转过身,不高兴的加了句:“听话。”
听说有些孕雌比小虫崽还难缠。
桑提斯闷闷的笑了。
“塔兰,好像是你在照顾我…”
他吻上脖颈,叹:“好喜欢。”
雄虫的味道让他迷恋,桑提斯恨不得满园都是星光玫瑰的芬芳。
塔兰…好喜欢…
虫崽在雌虫腹中无声的抗议,桑提斯单手解开军服腰带,曾经紧实的腹部肌肉隆起的十分明显。
“塔兰。”
…
“塔兰。”
…
“塔…”
“有事?”
雌虫将塔兰揽入胸膛,亲昵的吻了吻:“可以摸摸虫蛋吗?它想靠近你。”
“说不可以有用么。”
桑提斯笑:“我没有骗你,虫蛋也想你了…”
塔兰不情愿地转过了身,没有直接令雌虫如愿。
“你很得意?”
“怎么敢,塔兰,你不知我现在有多么欢喜。”
塔兰见过桑提斯许多含笑的模样,却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缱绻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