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理年龄才18。”楚炎说。
“啊?啊,也是哦,你这心理年纪睡一睡是挺为难的。”孔宇眼睛暗下去,“再说,你多半还是雏呢,就这么睡了是有点”
“哎?有了!实在不行,你就假意逢迎,就当成是干卧底?”孔宇顿了顿,眼睛重新亮起来,“是了,你可以把自己想象成古代当成卖艺不卖身的歌姬啊。”
楚炎:?
“歌姬多好啊,那都是绝世大美人,古有苏小小,李师师,陈圆圆,你就叫楚炎炎,一个系列的。”孔宇越说越起劲,“你只要能用你的颜值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卖身不卖身应该没太大差别。”
楚炎:“我好像理解自己以前为什么不爱搭理你了。”
“为什么啊?”孔宇问,“一山不容二虎?嫉妒我的才华、谋略和敏锐的思维?”
“不。”楚炎深吸口气,“你的脑子就让人产生不了想理的心情。”
不过有一点孔宇说得对,也许拿回三清铃,他丢失的那四年记忆也会跟着一起回来。
看来,要找机会跟木雪好好谈谈才行。
第30章怕被我吃了吗[VIP]
找了两三天,楚炎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第三天晚上,他进卫生间准备洗澡,意外感受到丝丝阴冷。
转眸打量四周,花洒、洗发液、沐浴露楚炎微微眯了下眼睛,在沐浴露瓶子侧面揪出来一小片山茶花瓣。
这只又菜又爱玩的小猫,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拎着花瓣走出浴室,楚炎无声拉开房间门,门外的木雪愣了一瞬,红着脸想跑。
楚炎抬手去拽木雪手腕,纤细到可以完整扣住,冰冷细腻的触感自皮肤相接处传来,老实说,一丢丢无措,一丢丢别扭,还有一丢丢心底深处冒出来的痒。
在楚炎记忆里,他很少跟别人有肢体接触,更别提主动去拉住谁的手腕。
上一次是情急之下,自己指尖翻飞在木雪手腕系了蝴蝶结,再上一次也是木雪的手腕,用腰带捆住。
打住,不是展开回忆的时候。
楚炎抬眸看木雪:“你刚刚干什么了?”
“什么都没干,我就是路过。”木雪扭着手腕,脸颊泛红,亮晶晶的眼底映着与羞涩不相符的雀跃,“你突然出来干什么?随便找个借口又要玩捆绑吗?”
“什么叫又?我之前都是情势所迫。”楚炎无奈。
疑似有某种特别爱好是一回事儿,被当面栽赃是另一回事,他之前就算形式上做过什么,心里可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反倒是木雪这家伙,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往那方面引。
可恶。
更可恶的是一边引,还要一边红着脸羞涩,有时候楚炎甚至分不清,木雪的脸红到底是真的,还是为了配合羞涩做出的伪装。
好可恶啊,一只鬼,怎么能跟猫咪一样到处撩拨?
孔宇本来正在剪视频,听见楚炎冲出房间,他放下平板也跟着往外冲,冲到一半看见俩人拽着手腕拉扯。
“你俩这是干什么?”孔宇捂住眼镜,从指缝偷瞄,“前两天还说什么18岁的心理年龄做不出来那什么,我看你今天拉拉扯扯可挺顺手。”
楚炎瞪孔宇一眼。
“懂了懂了,我闭嘴,你俩继续拉扯,请当我是空气。”孔宇转身往回走,“根据资料里学到的知识,饱满的前戏有助于推动感情身体双重发展。”
楚炎无语到险些凝噎,他明明是洗澡前发现偷窥者,跑出来抓人,怎么都扯到前戏了?
不能继续下去了,得找个话题打破奇怪氛围。
“我知道你是鬼,你也知道我是捉鬼师。”楚炎想了想,面向木雪,“三清铃是我的本命法器,对我很重要,希望你能把它还给我。”
刚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谈谈,不如就这么硬谈吧。
收拢指尖,楚炎边静静等木雪回答,边把木雪手腕捏的更紧些。
木雪像只撩拨完就羞涩着逃的猫咪,不拽紧些,楚炎怕他找到机会偷溜——就像这两三天里他每次试图谈谈,木雪就红着脸跑掉一样。
“不给。”木雪扭着手腕想跑,没跑成,只能抿着嘴角嘀咕,“它对我也很重要的。”
“重要在哪里?”楚炎问。
“重要在我喜欢它。”木雪理直气壮,“我喜欢的东西凭什么拱手送你?”
“我也可以硬抢。”楚炎挑眉。
木雪微微一怔,浑圆闪亮的眸子冷下去。
“好怕怕哦。”木雪清脆的声音里也突兀染了层冷意,像是噙着秋天萧瑟的风。
这是要开大暴走?就为了一句玩笑?楚炎心底隐隐冒出不爽,不爽里还夹杂着一两丝别的什么。
别扭吗?不是,要更生气一点。那是气愤?也算不上,没那么严重,认真分辨,楚炎觉得,这种未知的情绪,很可能是传说中的委屈。
不至于吧?就是吃了他几顿月影菇,开个大他就委屈上了?这简直是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敏感细腻——活了这么多年,楚炎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竟然能跟敏感细腻这两个词挂上钩。
老实说,挺无语,也挺丢人。
皱了皱眉,楚炎沉默着看木雪。
木雪也静静看着楚炎,四目相对,木雪眸子轻缩,片刻后重新涌出细碎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