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文忠,用她母亲的遗产,她母亲的保险赔款……
给另一个女人买名牌,买首饰。
这些细节真是不能多想,越想越气得肾都疼。
沈黎因为想到这些,兀自走着神。
没多时,她就睁大了眼睛,看着倏然靠近,凑到面前来的陆砚川的脸。
“怎么了?”沈黎问道。
“我看你还要咬那可怜的嘴皮多久,我看我还能忍多久。”陆砚川说道。
沈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走神时一直无意时在咬着自己的嘴皮。
嘴唇已经有些刺痛了,要是再多咬一会儿,恐怕会出血。
沈黎抿了抿唇,“我刚才走神了。”
陆砚川的表情里露出几分遗憾的神色来,莫名的,沈黎愣是……有些读懂了他神色里的遗憾。
说不定,她刚刚要是再咬唇多一会儿的话,陆砚川就会亲上来。
沈黎陪着陆砚川住院了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风平浪静。
她每天都和陆砚川在病房里过得很是平静安宁,也没有什么人来找麻烦。
沈黎也只是通过周岩前来和陆砚川汇报工作的时候,才从他的话里,大概摸到几分现在的情况。
因为陆砚川出事的事情,现在陆氏很多事务直接停摆了。
按说不至于这样,这样一个庞大的敛财机器,肯定有自己的应急预案。
但是这个应急预案没有启动,那就说明,有人不想让它启动。
陆砚川不想让它启动。
很多时候,当敌人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敌人时,就算自己实力足够,并不显得单薄。
但还是觉得不够,觉得就算靠自己就能够还回去,也依旧是便宜他了。
现在的情况是,陆砚川不让应急预案启动,公司的事务受到很大影响,影响到很多人的利益了。
而不只是陆砚川一人受损而已。
把那么多人拉下了水,这些人也就会一起站在他这边,去施压、谴责破坏和平稳定的那些人。
现在就是陆砚川手头已经攒了一堆会议了,不想开。股东和高管们都要急死了。
陆家也几次邀他回去参加家宴,但都被陆砚川以身体抱恙拒绝了。
他乐得清闲能和沈黎在医院多一些独处时光。
这些年原本该和沈黎独处的时间,都被他自己给浪费了。
现在能有的这些独处的时间,很是来之不易啊,脑出血,肋骨断了几根,肺被肋骨穿了一个洞。
才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独处时间,陆砚川一点儿也不想浪费。
但也拖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
周岩都快过劳死了,得知陆砚川终于说可以开始常规工作时,周岩这么板正的人,差点当场喜极而泣。
“去问问看我能不能出院,什么时候能出院吧。如果还不能出院,就问一下,我如果每天要出去一趟,能出去多久,然后再根据时间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