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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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换了干净衣物,姜演擦拭着湿透的短发。
关上浴室的门,下意识的扫过自己的影子,他的眉梢微微皱了皱。他见到了若尔拉的“执念”,但还没弄明白它的用处。
似乎没什麽特别的用处……系统没有提示,它的力量还那麽的弱小。
姜演打开了房门的锁,拉开门,姜演看到了正准备擡手敲门的卡特尔。
“我来为你换药。”,卡特尔唇角微弯,露出温和的笑。
“嗯……可能不需要了。”,姜演想了想。
卡特尔僵硬的神色一闪而过,“怎麽了吗?”,他尽量的温和询问。
姜演解释道:“我可以自己做的。”
卡特尔凝了凝眉,低垂的视线看着少年受伤的大腿,原本缠绕的绷带和纱布已然脱落,露出了结痂泛红的伤口。他的神色微隐,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伤口需要涂抹药物,不然很容易感染。”,卡特尔不愿意放弃。
“那可以给我一些药物吗?”
卡特尔视线上移,唇瓣微张,他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对上那双真挚的期盼的目光,卡特尔有一丝的心软。
“药物的制作需要一些时间……”,卡特尔想要拒绝或拖延,姜演先一步应了下来,“我可以等的,谢谢。”
已然没有回旋的馀地,卡特尔只能点了下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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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大概率会留疤,姜演叹了口气。
去往大厅用过早餐後,卡特尔送来了一些捣碎的药物粉末和包扎用到的绷带纱布。
姜演将它们分别摆放摊开,准备上手开始包扎,纱布勒得过紧会痛,缠绕的太松会往下落……
清理掉伤口,用了旧的纱布尝试,刚想固定,整个纱布往下落了下去。
嘴角抽了抽,姜演微微叹了口气。
他的视线里一只手拿过了一旁的药盒和纱布,姜演看着不知什麽时候进到屋子里的千白川,这人草草看了看,打开了装着药粉的圆形小盒,半蹲下了身。
姜演很配合的往前迈了一小步,他站的笔直,双腿绷紧,手捏住了短裤的裤沿往上拉了拉。
药粉带着苦涩的气息,涂抹在伤口微微泛凉。
垂落的视线,男子优秀过人的明艳容貌映入眼瞳,一双狭长的冷绿色眼眸漂亮的让人深陷。
姜演想到了“欲望的红绳剧情”,完全是另一副模样神色的千白川,喉结微微一滑,姜演感受到了身体的一丝燥意,他慌忙的止住了胡思乱想。
扣在他腿侧的那只修长的手停顿下来,千白川几乎下一刻就看了过来,“你……”
姜演疑惑的挑眉嗯了声,千白川递上了药粉的小盒,“发情了吗?”
沉默,无助丶伸出的手接过药盒,姜演忍了忍,数秒後开口,“我洗过澡了。”
他还特意清洗了两遍……,确保着身体没有什麽味道。姜演不知千白川怎麽嗅到的,是离得距离太近,还是真的怪物的嗅觉过于敏觉。
“嗯。”,不算回应的回应,千白川用新的纱布为他缠绕伤口。
姜演别扭着,“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词语?”
千白川:“奇怪?”
类似于发情,这样过于直白的用词……
姜演:“怪物会发情吗?”
同样的用词用到了千白川身上,姜演本意是想让其明白,为何这个用词听来不当。奈何千白川没什麽排斥,语气平静陈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