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香扑近,男人薄唇上留下个水印子。
“行不行呀,放我走”她环着他,奶声奶气的撒娇。
沈曼柯痒的舌尖抵住后槽牙,“不够啊,公主”
那股火气已经从小腹蔓延到呼吸。
骨节分明的大手强势扣住后腰,白清禾杏眼睁大——
“唔”
甜蜜又极尽缱绻的裹挟,他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吮掉她唇里所有的香甜。
白清禾压根想不到,年的禁欲系年上有多磨人。
那是一种想把她生吞入腹的渴望。
他们呼吸浓烈又炙热的交缠在一起,他指尖深陷进浑圆,细皮嫩肉的,很好。
“沈”
“曼柯”
“放开”
她被亲得脑子热,细白小手无力耷拉下来,只能被动的感受。
男人喉结滚了一圈,慵懒的嗯一声,松开她,满意的舔唇。
“公主好甜。”
他像个餍足了的狐狸,手指按在指纹解锁上。
‘叮——’
门开了。
白清禾迫不及待的转身,“我走了!”
男人倚靠在门框边,眸底幽暗晦涩,皮带扣滚烫得吓人。
他低头,眼中的偏执再也掩藏不住。
白清禾一路小跑到后院,穿过花园的院子,就到沈星眠的房间了。
她害怕的往后看了看,还好他没跟上来
女人刚松了口气,一道黑影快接近。
“唔!!!”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双大手已经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假山后。
男人身上熟悉的淡香让她有些恍惚。
“宝宝。”
“别怕,是我。”
男人桃花眼四下扫了一圈,确认没人,这才松开手,抱着她转身。
“言司珩?你怎么会在这?”
女人眼神有些复杂。
她眼前的男人,瘦得几乎脱了相,脸颊两侧都有些凹陷了。
那双桃花眼,曾经风流无限,绝色潋滟,如今也深深陷进眼眶里,被黑眼圈遮住了光彩。
言司珩刚想开口,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唇上,他眼神一冷,大手捏住女人下巴。
“谁干的?”
“沈星眠?!”
“你松开”女人用力去拽他的大手,但不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