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的眼神是那么冷冽,雷德曼脑门冷汗直冒,越想越离奇,他抬头想要询问清楚,但是男人已经大步离开了。
「砰。」
套房的门被关上了,剩下的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全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冷的盯着他。
「ok!我该做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雷德曼立刻主动询问,满是血污的脸上挂着尴尬的微笑。
一个保镖用钳子剪断勒住雷德曼手腕的塑胶手铐,一把拽起他,让他坐到餐桌前。另一个保镖交给他一台打开着的笔记型计算机。
「然后呢?」雷德曼揉着刺痛不已的手腕,询问道。
「做你的工作。」保镖翻了个白眼,毫无抑扬顿挫地说。
「什么工作?」
保镖们没理他,只是继续守卫着套房。
「喂!我是说真的,你们得让我知道我要找什么东西?或者破解什么玩意?」
「重要的情报。」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保镖说,「主人需要情报。」
「好吧,重要的情报······」雷德曼觉得金鬓男人是故意刁难自己,让自己处在一种惊恐不安的情绪中,连气都透不过来。「看来我确实得罪他了。」雷德曼深深叹气。
事到如今,他只有硬着头皮完成金发男人交代的任务。只是不知道等他完成任务,对方不再需要他之后,他还能活着吗?
算了,别想太多。
雷德曼慢吞吞地敲击着笔记型计算机的键盘,不是他有意拖延时间,而是他浑身上下都很疼,尤其是肿起来的鼻子,疼得他龇牙咧嘴。
「咚。」
突然,一大桶冰块重重撂在雷德曼面前,那是酒店提供给客人喝酒用的。
「······谢谢。」雷德曼瞪着蓝眼睛,惊疑地说。接着用桌上的餐巾纸小心翼翼地包了几块冰,冷敷着自己的鼻子、颧骨还有嘴唇。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在键盘上忙碌。
金鬓男人需要重要的情报。
那到底,什么样的情报对男人来说是重要的呢?
--圣徒会?
答案显而易见,虽然他之前已在帕西诺的机密档案中查找过圣徒会,可是没有什么收种,但雷德曼相信这一次他会查找得更仔细,毕竟······他得要活下去。
为了晏子殊。
雅加达一市区某处——
「阿嚏。」晏子殊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揉着被灰尘刺激后发酸发胀的鼻子。
「喂,你注意点儿。」说话的是阿列克谢,他们正一前一后地走在快要被两边的墙壁压垮似的狭窄木楼梯上,这道楼梯属于一座名为「荷兰」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