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生生捱了一晚后,第二天一早还是忍不住来到萧盈寝外,看她这个宝贝疙瘩。
宁贵妃看着宫女,然后朝里头望了一眼,问:“盈儿现在如何了?”
宫女垂下眼眸,说:“公主她不太好。”
“这孩子”宁贵妃叹息一声,从宫女手中接过食盒,道:“给我吧,我给她送进去!”
宁贵妃站在殿外,扣响门头,然后推开门,望向躺在榻上的萧盈。
萧盈背对着门,听到动静后,没回头只低声道了句:“都说了我不饿!我不吃!”
仔细一听,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哭过。
宁贵妃板着脸,清清嗓子,沉声说:“你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许清越他可不在这!就算在这也不见得会心疼你这番姿态。”
宁贵妃嘴硬心软,口头上不让半分。
听见来人的声音后,萧盈转过身身子,闷声说:“母妃,是你啊。”
“不然还有谁?除了我和你父皇,还有谁会管你。”
语气僵硬了些,但她还是心疼自己闺女,宁贵妃打开食盒,道:“还不快过来吃些。”
萧盈从方才的兴奋转为落寞。
她以为宁贵妃是同意她和许清越之事才来的,没想到只是单纯要她用膳。
萧盈默默垂着脑袋,不看宁贵妃。
看见她这副模样,宁贵妃重叹口气,服输道:“好了!先用膳,吃完再说你和许清越之事。”
宁贵妃现在也没想明白,萧盈为何会心悦许清越。
话音刚落,萧盈眼神亮了起来:“真的?!”
她目光炯炯的看着宁贵妃,向她再次确认。
宁贵妃浅浅点头,无奈道:“那也要先吃完再说。”
萧盈如同挣脱桎梏的蝴蝶,一跃至八仙桌旁,端起桌上的八珍宝粥吃了起来。
宁贵妃瞧她用的太快,提醒:“你慢些,小心呛着。”
“不会的母妃。”她很快,生怕宁贵妃反悔。
宁贵妃很是气恼,“你就这么心悦那个许清越?”
说到许清越,萧盈就像换了个人。
她坐直身子,有声有色同宁贵妃说着许清越的数种优点。
宁贵妃还是头一回见到萧盈这么的神采飞扬。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长公主或许是对的。
她的盈儿还这般的年轻,理应由她自己选择所爱的人,做自己喜欢之事。
她宁璟姝的闺女,就该如此!
与此同时,孝和帝那边也在商讨着萧盈的婚事。
萧凛川安全归来后,先回府沐浴更衣,然后去许宜禾的住所去看了下她同孩子,陪她用了个膳。
全部安顿好后,他径直去了皇宫。
孝和帝刚刚下朝,正在偏殿用着早膳。
瞧见萧凛川的孝和帝有些惊讶,他让内侍加了把椅子,要萧凛川坐在他的身侧。
他们爷两可是有许久没有一块用过膳了。
萧凛川先在王府吃了些,但瞧着孝和帝兴致勃勃的模样,觉得不该扫兴,就顺手接过内侍递来的碗筷,慢慢吃着。
孝和帝笑问:“川儿怎的就回来了?”
上次给他送来书信时,还说事情只查到一半。
在孝和帝面前的萧凛川与在外人那一般无二,随性极了。
他扯开唇角,浅浅一笑,打趣说:“这不是想父皇了么。”
孝和帝不信,道:“少贫,我还不知道你。”
自先皇后去世后,萧凛川同孝和帝关系不太好,中间总像是隔着些什么,不论孝和帝说什么,他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时间一长,父子两的关系就更加僵持。
直到上回,萧凛川为求娶许宜禾,进宫来求孝和帝,父子二人才破了冰。
在孝和帝这里,萧凛川始终是他最偏爱的孩子。
孝和帝兴致满满,“快同父皇说说,此行可算顺利?”
萧凛川此次下苏州,是奉孝和帝之命,暗地查处当地官员贪污牟利之事。
知道的人不多,只他同孝和帝二人罢。
萧凛川摇摇头,“不太顺利,在回程途中还遇上了一批黑衣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