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又能陪伴在他身侧,他只求时光流逝,慢一些,让他们相处久一些。因这些相守,是他费心偷窃来。
“是啊。”她俏皮勾唇,回答他道:“在你魂不守舍,思绪神游六界时候。”
雍鸣薄唇一抿,平直的唇瓣满是歉意,说:“对不起,我未留意忘记时间了。”
“你饿不饿,可用过暮食?”他又问。
“没有。”
她身体本就娇弱,刚刚净化妄念,不容再瞎折腾。雍鸣当下道:“下次不必等我,你饿了自去用食。”
“你秀色可餐,”她似真似假逗他:“我看着你怎会觉得饿。”
她痴傻看了美人半天,何止忘记投喂五脏庙,连之前计划为客院命名之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只恨时间不能慢点,让她看得更久一些。
雍鸣无言,额头青筋抖动几下,觉得头疼。
她如今情话张口就来,一套接着一套,像个混迹情场已久纨绔,姜乘南当自愧不如。他还没适应她变化,时常觉得窘迫。
若是姜乘南这样轻浮孟浪,他还能出手教训一顿,让人长长记性,莫要不庄重。
撩拨之人,换作她,雍鸣想不出整顿她办法。
唯有忍耐。
“你真觉得愧疚?”她眉开眼笑,托腮询问。
雍鸣猜不中她思绪,点头,不好预感浮上心间,觉前方可能已经设置陷阱等待自己跳入。
果然。
只见方时祺菱唇一勾,清艳一笑,大方道:“好吧,那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机会。”
“你喂我。”她一字一字,定定看着他提出要求。
雍鸣……
暮食早做好,圆善听闻赶紧吩咐小丫鬟在花厅摆膳。做完一切后,领着众仆离开,为二人私下相处留出空间。
方时祺仿佛一只没长脚的鸟,在雍鸣起身绕过书案行至面前时,示意他背过身去,她站上书椅,扑到雍鸣背上。说:“走吧。”
雍鸣被她突然动作吓一跳,赶忙伸臂向后,揽住她。
“你告诉我,我会背你。不要突然吓我。”他稳稳背着她,一边往花厅走,一边说。
细臂一拢,她环住他脖颈,脸颊贴向他的,说:“我怕你羞恼,不愿意。”
所以先斩后奏喽。
……
雍鸣被他猜中心事,无言语塞。
他杀伐果断掌管一界,做仙界第一门派掌门也是游刃有余。自认见多识广,心性沉稳。
可,每每面对她大胆行径时候,总会不自觉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