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容溯扣住她的腰身将她圈在怀中,而后握上她与花魁相牵的那只手,他手下陡然发力一把折断花魁手腕之时,利索抬脚,半分气力都不留,将那花魁娘子一脚踹飞了开去!
夏浅卿:“……”
众人:“……”
偏偏在众人要斥责慕容溯不解风情时,入眼就是凌空飘摇落下的二人衣袂翻飞,姿容秀雅,即使慕容溯被面具遮掩了大半张面容,也能瞧出气度斐然。
二人携手相依,恍若下一刻便要乘风而去。
众人不住拍手叫好。
那花魁被踹到一艘画舫上,瞧着慕容溯的眸光虽是怨恨非常,却仍是面带微笑着随众人一同鼓掌。
他心下凛然。
慕容溯那一下看似只是折断他的手腕,那个瞬间,更是有森寒的灵力随之渡入,如今他那半条胳膊仍是发僵得厉害,连动一下都不能。
而且若非他放手的早,那灵力伤得就不是胳膊,而是顺着胳膊直入心脏。
夏浅卿已在落下之时,就拉着慕容溯果断俯身钻入画舫中,避开众人目光,以免再生事端。
还不忘默默慕容溯的脸,亲了下他的唇角,用作安抚。
便闻斜对侧的画舫隐约传来争执之声。
“连一盏茶都沏不好!滚!别耽误大爷看美人!”
夏浅卿循声转脸去看,没曾想看到了一个熟人——陈若蔚。
陈太尉陈禹之女,当初在承恩寺中时,助她前往暗道,顺利躲开慕容溯。
陈若蔚一个官家小姐,上次在承恩寺遇见她时,分明还是一身素白长裙,长发轻挽。
如今怎会如同侍女一样,跪在人前,伺候他人?
而且好似并非寻常侍女,观她形貌,与醉花阴中女子打扮并无二致,像是出来接客的……妓女。
果然便见那恩客抬起陈若蔚下颌,仔细端量了片刻:“仔细瞧过,你这姿容生得倒还不错……今晚给爷伺候舒坦了,爷就不计较你失礼,还会好好伺候你!”
陈若蔚却是下意识挣开,跪在恩客眼前,急声:“妾无意卖身,还请爷换个要求!”
“都委身风月之地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恩客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滚下去!”
他一脚将陈若蔚踹入湖水中!
夏浅卿:“!!!”
她下意识起身欲救。
却被身后的慕容溯一把握住手腕,将她圈入怀中,望着陈若蔚的目光若有所思:“稍安勿躁。”
夏浅卿迟疑片刻,还是按捺住动作。
陈若蔚显然通习水性,落入水中中倒是虽然短暂慌乱了片刻,好在很快重新爬上画舫。
然而那恩客却好似从中得了趣味,在陈若蔚爬出水面时,又是一脚将她狠狠踹入水中,踹完还不够,更是蹲到船边,在陈若蔚蹿出水面时大力抓出她的头发,力道大到逼她后仰,接着猛地将她按入湖中,灌完又拽起来,又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