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世世,不论是生是死,他都不可能放手。
……
夏浅卿很难受。
她想知道温泉水为什么会涌上来。
本来只是熨帖温暖的温泉水,不知为何变得炙热而灼人,更是疯狂涌上她的口鼻,一丝一毫缝隙都不肯留下,执着剥夺她的呼吸。
她下意识抬手想要上游,却是一把揽上一方“浮木”,她欢欣雀跃攀着“浮木”要上移,可那“浮木”也不知是什么材质,不仅生出双手能够回抱过她,更是拉着她更深地坠入水中,细细密密剥夺她的呼吸。
喘不过气了。
许是感受到她的推拒,那“浮木”终于松开了她,带她浮上水面,而后又靠近她的唇边,安抚性地亲了一亲。
还无奈一叹:“怎么不换气?”
你在水里还能换气!
夏浅卿皱起眉头,烦不胜烦只想揍他。
可是她刚刚被剥夺了呼吸,如今醉意还是不曾消退,手脚无力,几乎是在抬手瞬间便被对方抓住手腕,锢在自己怀中。
在将她的身体带出水面的瞬间,便旋上一方雪白的浴巾,将她完完整整裹住。
慕容溯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
夏浅卿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庞埋在他的颈间,轻轻蹭了蹭,咕哝出声。
“我会保护你的,不要怕。所以你断然不可以踏入邪魔……歪道,变成,连我都觉得陌生的模样。”
她含糊不清。
“就像那头戴帷帽之人……一样。”
夏浅卿一觉睡到次日日上三竿。
因着宿醉之故,醒来时意识还是有些混沌。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
昨日在温泉中发生的事情,只有零星片段她能记得。
譬如慕容溯给她灌酒,再比如慕容溯问她喜欢祁奉与否,但她回答了什么早已忘记。只记得她被慕容溯缠着好像吻了许久,吻得她近乎窒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记忆。
夏浅卿揉揉额头。
慕容溯绝对不会无故灌醉她,但灌醉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半丝记忆都没有,一时也只能扼腕叹息。
甚至想问问兰烬有没有类似“吐真言”的灵药或法宝,直接给慕容溯喂下,让他不想开口也要开。
夏浅卿这边还在揉着眉心,就觉身侧的水月镜忽然起了动静,她取过瞧了一眼,竟是许久联系不上的人参娃娃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