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远道了谢,楚君尧便离开了屋子。
只是他在南苑寻了个遍,都未能找见洛含嫣的身影。
他又寻去西苑,这下不仅没能找到洛含嫣,连白墨都不见了踪影。
“尚安!”
楚君尧心急如焚,面色阴沉的思索着究竟是谁将洛含嫣和白墨一同带走的。
“你且派人去寻。。。。。。”
“宁安侯。”
楚君尧话音未落,一旁便传来声音。
抬眸看去,景行正抱着长剑站在屋檐之上。
“我知道那位姑娘的踪迹,还有那位小大夫。”景行从屋檐跳下,稳稳的落在楚君尧的面前。
楚君尧半信半疑,保持警惕,“本侯为何要信你,又怎知你这不是调虎离山之计?”
景行勾唇轻笑,毫不心虚的对上他的眸子,话语也直接非常。
“宁安侯,我欣赏你。比起你朝太子,西域更愿意与你这样的人合作。”
楚君尧目光暗沉,冷声开口,“那请带路吧。”
楚君尧跟在景行身后,发现方向是拓跋雪宁的住处。
隔着小道,他瞧见洛含嫣与白墨都在院中。
楚君尧冷眼看着院内三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拓跋雪宁性子骄矜,却心思不坏,洛含嫣与白墨不会有什么危险。
“本侯从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你特意带本侯来此,又是所谓何事?”
楚君尧睨视着身侧的少年,眼底是不可察觉的轻蔑。
景行侧身看他,直截了当地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只是想与宁安侯做一个小小的交易,此事与您而言不过小事一桩。”
“你且说来听听。”
楚君尧没有轻易答应,只看着院内三人。
“西域与洛安朝的每年只有朝拜的月份能互通贸易,我想延长这个时间,与中原长久交好。”
景行开了口。
这个交易于他而言十分重要,但对楚君尧来说却未必有益,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此等大事,该是鄂多明大人来与本侯交谈才是,怎么派了你一个侍卫前来?”
楚君尧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出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