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接下来的事情,他只能亲自出马了。
因着三皇子受伤,楚君尧又将寺庙里的僧人审问了一番。
张侍卫亦是如此,三皇子伤得突然,对祭祀一事或有影响,他心中难安,便想着与楚君尧一同商讨重新布防一事。
“宁安侯,可在苑内,属下有要事求见!”
张侍卫叩门时,楚君尧正与尚安商讨着祭祀部署。
三皇子左臂骨折,又有人在祭祀用具中动了手脚,就是为了毁了祭祀,便也是毁了接待使臣的事情。
此事由他提起,若是出了差错,他首当其冲。
楚君尧噤声,将案上的折子收了起来。
“请他进来。”
张侍卫行了礼,便开口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侯爷,今日事端频发,属下以为应该加强庙宇周边的布防,尤其是祭祀当日,绝不能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楚君尧自然应允,此事与他百利无害。
“本侯也正有此意,西域使者已经快到了,这段日子须得小心应对。”
“张侍卫,你本就是御前侍卫,祭祀之日便着重保护皇上和皇子们的安全,其余的交给本王就是。”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楚君尧无法决定皇室如何用人,但局势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不会失控。
“好,就依照侯爷所说,那属下先行安排。”
张侍卫说完,起身离开。
等人走后,洛含嫣从里间出来。
“今日寺庙中人来人往,好生吵闹,白墨还说要在井里的下迷药,让这些人都不扰了他的清净。”
洛含嫣趴在案边,手心握笔在空白的纸张上乱涂乱画。
“他就是个嘴上功夫,本性不坏。”楚君尧专心致志地翻看着明日祭祀的布防图,分不出第二份注意。
洛含嫣在纸上画了一个规整的王八,捏着两角比在楚君尧的脸上。
眼前是一半王八,一半楚君尧,洛含嫣却觉得无趣,将画纸捏做一团扔到桌底。
“仙人,你已经这般好几日了,究竟何时才能陪我一起玩呢?”
楚君尧这才抬眸,对上洛含嫣写满抱怨的眸子,她一张小脸拧在一起,是不加掩饰的不悦。
“早些日子便同你说了,祭祀之礼就在这几日,我要留在皇上身边。你就跟在白墨身边,不要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