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英美里嘴里,她是反派,冰帝也是反派。
&esp;&esp;迹部没有一丝不悦——他不需要成为所谓正派。
&esp;&esp;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定义,也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esp;&esp;只不过,被英美里归为和她同类,听上去还不赖。
&esp;&esp;越前抽中发球权,毫无留手,当即外旋发球连发两个。
&esp;&esp;发现对迹部不管用,反而自己被夺走两分之后,又立刻切换——
&esp;&esp;“零式发球!!”
&esp;&esp;全场再次惊呼!
&esp;&esp;青学的学长们还算坐得稳。
&esp;&esp;越前这小子比赛很吃状态,有时候校内练习赛根本也不必用上全力,但只要他状态到了就能打出零式发球。
&esp;&esp;不二忍不住笑道:“你看,我就说是因为手冢你的比赛把他刺激到了。”
&esp;&esp;手冢推了推眼镜:“啊,都在意料之中。”
&esp;&esp;大石:“……”
&esp;&esp;他偷偷鄙视:“顺杆爬。”
&esp;&esp;不过迹部毕竟和手冢也交手多次,不会因为越前使出零式发球就惊讶至极。
&esp;&esp;这小子……
&esp;&esp;上一周周末,冰帝网球部部活室里,英美里问过这个问题。
&esp;&esp;“——越前,在他幸村的比赛里,表现出的什么最让人忌惮?”
&esp;&esp;她敲屏幕。
&esp;&esp;屏幕上是幸村和越前比赛的录像截图。
&esp;&esp;向日说是扑救球的灵活,慈郎说是上网的果断,忍足说是敏锐的直觉。
&esp;&esp;“no!”英美里大喝一声,“全错!”
&esp;&esp;“最可怕的是,他的成长性!”
&esp;&esp;迹部敛眉。
&esp;&esp;总是说些胡话……让人觉得还挺有道理的胡话。
&esp;&esp;他快速到达落点:“你的零式,比起那家伙的原版,还是……”
&esp;&esp;不仅提前到位,甚至换到反手位,反拍挥臂,拍头在球场上轻巧扫过:“差得远了!!”
&esp;&esp;“那不是零式发球吗?!”
&esp;&esp;“零式也能被打回来??”
&esp;&esp;“那肯定不可能……”
&esp;&esp;零式和唐怀瑟的不同在于,唐怀瑟会向接球方继续弹射滑出,零式则是往球网的方向。
&esp;&esp;假设两者都打得完美无缺,当然都是无敌发球,甚至零式更无敌一些,根本没有回击的可能。
&esp;&esp;可但凡有一丁点瑕疵……
&esp;&esp;“零式更明显。”手冢一锤定音,“一旦弹起,就没有杀伤力。”
&esp;&esp;唐怀瑟好歹还有迹部臂力级别的超强冲击,零式则什么都没有。
&esp;&esp;第一局就破发成功,冰帝的欢呼可想而知。
&esp;&esp;瑛子在年轻小孩们的声浪里走到吸烟点,摸到打火机,又放弃了,三两步绕了回来。
&esp;&esp;这颗纯白的木兰树,在四周的红花木兰之中格外显眼。
&esp;&esp;刚刚,就在这棵木兰树下,景吾信誓旦旦对她说。
&esp;&esp;【“妈妈,我和她的开始,应该更完美无瑕才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