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斯内普厉声打断,魔杖尖已经抵在她的眉心,“今晚之前,把你所有的如尼文课本交到我手上。从明天开始,你的如尼文选修课将被取消!”
“但我的玉佩研究还没完成!”多诺急声道,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胸前的双面玉。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玉佩早已研究完毕,别再找借口。”他猛地挥动魔杖,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闪过,“vetaboscriptura”
多诺只觉得手腕一痛,低头看去,一道细小的红痕如蛇般缠绕在她的手腕上,隐隐发烫。
“这是禁书咒。”斯内普冷冷道,“若你胆敢翻阅任何一本如尼文书籍,你的手将被灼伤至骨。”
多诺皱眉:“可是,教授……”
他转身背对着她,声音不容置疑:“现在,出去。”
多诺咬紧下唇,胸中翻涌着不甘与愤怒。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斯内普最后的身影。
走廊上,德拉科和哈利仍在对峙,但多诺的眼中只剩下手腕上那道如烙印般的红痕,和胸前的玉佩——它仍在发烫,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一切远未结束。
办公室的门刚滑开一道缝,德拉科和哈利就像两头蓄势已久的猎豹般冲上前。
“他说了什么?”哈利的绿眼睛在昏暗走廊里格外明亮。
德拉科则直接拽过多诺的手腕:“波特不需要知道。”
他声音里的寒意让墙上的火把都晃了晃。
多诺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抱歉哈利,有机会再……”
她的话被德拉科拽走的力道扯碎在空气里。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朝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走去。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翡翠色炉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多诺停在女级长宿舍门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新添的红痕。
“斯内普发现我在研究危险的如尼文。”她声音轻而柔,“他勒令我交还所有教材,停掉选修课。”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身后的雪貂画像还要苍白。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碎发:“我去拿个书箱,在楼下等你。”
多诺突然抓住他的手指:“不问为什么研究?”
壁炉的火光在德拉科灰蓝的眼底跳动,映出几分挣扎几分了然。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如尼文本就深奥。”转身时,他的袍角扫过她的小腿,“有天赋的人想钻研,再正常不过。”
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旋转楼梯时,多诺胸前的玉佩突然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