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阳心里一慌,不敢在同为老牌长老的师兄面前继续撒谎糊弄,只能老老实实把自己想借徒弟双修突破、强行逼婚的所有私心全盘交代,半点不敢隐瞒。
张传猛听完全程始末,无奈叹气,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啊你,急功近利,为了突破境界,乱搞事端,纯属自找麻烦。”
张紫阳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
“师兄,我知错了,可我终究被人当众欺压!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张传猛摇了摇头,眼神冷静通透。
“我筑基后期修为,对方筑基中期,大家品级相同,都是宗门在册长老。”
“无重大叛宗过错,我没有权限随意拘拿别峰长老。再者云彩峰向来护犊子,峰主新晋元婴,风头正盛,我贸然出手,只会平白挑起两峰矛盾,得不偿失。”
张紫阳脸色瞬间垮掉,满心不甘。
“那怎么办?我就白白挨揍、白白受辱、白白吃亏?我徒儿的机缘也彻底没了?”
张传猛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声音压低几分。
“蠢货,我没说让你吃亏,只是不让我亲自出手。”
“你忘了前段时间,玉树峰峰主被彻底查办关押的事?”
张紫阳眼神一动,连忙点头。
“这事全宗皆知,玉树峰高层大换血,如今换了新峰主执掌全峰。”
“没错。”
张传猛眼底寒光一闪。
“如今的玉树峰峰主,是那位被抓旧峰主的同门师弟,结丹后期大修士!”
“他刚刚执掌玉树峰,心里本就记恨云彩峰那位,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由头发作。”
“他辈分、修为、品级,全都稳压对方一头。”
“只要我们上门告状,把这事挑起来,借他的手出面施压。”
“一位结丹后期峰主亲自问责,区区筑基中期的小辈,根本扛不住压力,见了对方,只能低头服软,甚至跪地求饶!”
张紫阳瞬间眼睛大亮,满脸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笑。
“师兄高明!我这就去玉树峰拜访新峰主!今日之仇,我必定百倍讨回!”
一行人脚下踏动浮空步法,速度拉满,径直赶往玉树峰。
玉树峰主朱自白端坐正殿,身躯稳稳落于主位。他修为稳居结丹后期,最近心境格外安稳。
之前困扰整座山峰数年的玉鼠灾患,一直没人能彻底根除,拖得峰内灵田减产、灵气紊乱,历届峰主都束手无策。最后是苏若彤出手,彻彻底底解决了这桩陈年隐患。
也正是靠着这份功绩,他才稳稳坐稳峰主之位。
指尖轻敲座椅扶手,动作缓慢。
他心里清楚,这份人情归人情,纷争归纷争。
他现在最大的心思,就是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踏踏实实打理峰内事务,稳住现有修为,找个合适时机闭关冲击元婴境界。
只要踏入元婴,他在宗门的地位才算真正扎根,不用再看人脸色、小心翼翼周旋派系关系。
他早已收拾好闭关所需的灵石与禁制符箓,只等挑个吉日锁关潜修。
殿外地面传来密集落步声。
张传猛带着弟子张子阳径直闯到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