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绷得笔直,周身气场沉稳凛冽,下意识把所有危险隔绝在外。
“亲爱的,别怕。”
“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不管这东西是什么怪物、藏着多恐怖的手段,我都不可能让它伤你分毫。”
“今天有我守着,谁都动不了你。”
苏若彤侧过脸,眼底没有半分慌乱,神色淡然从容,轻轻摇了摇头。
“用不着这么紧张,这东西没你们想的那么无解,说白了就是套路玩得深。”
“你们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它要是真的彻底复苏、拥有完全形态,怎么可能安安静静待在这里,维持这种半死不活的蛰伏状态?”
她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心神不宁的众人,语气直白犀利,直接戳破雕像千年布局的阴毒内核。
“它长年累月释放磁场能量、滋养整片区域的生灵,改造你们的体质、催生你们的变异、拔高你们的修为和寿命,根本不是什么善心恩赐。”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蓄谋千年的养猪收割局。”
“它靠着磁场潜移默化滋养所有人,等你们实力成长到某个临界点、神魂和体质彻底被它的能量同化之后,它就会瞬间反噬,抽干你们所有人的本源力量、神魂精粹、变异根基。”
“靠着吞噬无数生灵的积攒底蕴,彻底完成自身复苏,这就是它隐忍千万年、布局千万年的真实目的,错不了半分。”
一番话狠狠砸落,在场众人瞬间头皮发麻,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
村长脸色骤然惨白,双腿微微发软,狼狈往后踉跄倒退一步,眼底满是后怕与惊惧。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他抬手按住心口,指尖微微发颤,脸上满是幡然醒悟的悔恨。
“我总算知道我常年心悸的病根在哪了!”
“我从前总莫名其妙心慌、浑身发冷、神魂不安,发作时间毫无规律,有时候一天几次,有时候两三天发作一次,查不出任何病灶、找不到任何缘由。”
“我一直以为是末世环境恶劣、常年厮杀留下的后遗症,甚至还愚昧以为,是苏若彤大人降临此地,气场太强压制到我,才让我心神不宁。”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语气满是后怕与羞惭。
“现在我才彻底明白!根本不是!”
“每一次心悸、每一次莫名恐慌、每一次神魂躁动,都是这尊邪性雕像在暗中窥探、锁定、汲取我的本源!”
“它一直在暗处盯着我们所有人,默默吸收我们的生机,我们所有人,从头到尾都是它养在牢笼里的养料!是我愚昧无知,错怪了你,苏若彤大人,我真是糊涂透顶。”
苏若彤微微抬手,神色平静,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换谁被困在这片格局里,被它层层蒙蔽、潜移默化操控千万年,都不可能提前看破这种阴毒布局,不怪你们。”
“没人能提前预判,没人能提前防备,这是超出所有人认知的千年圈套。”
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凝重,带出极强的紧迫感。
“但既然现在我们已经彻底撕开它的伪装、摸清它的底牌,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