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苏若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把心里的闷气都吐了出来,眼神逐渐坚定,“现在也算是解脱了。”
想通之后,她不再犹豫,眼神里多了几分释然,“现实就是这样,没人能改变。”
张温海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无奈。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钟春花的肩膀,那动作带着几分安抚,“老伴,接受现实吧,虽说现实痛苦得要命,
但总比一直活在痛苦里强,我觉得这样已经算最好的了。”
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颤抖,声音里透着恨意,“我不瞒你,就张可容干的那些事儿,我都想亲手打死他,一了百了,真是气死我了。
像他这种人,猪狗不如,狗屁不是。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就算他死了,也欠着我们的,明白吗?”
钟春花微微颔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我算是明白了,他到啥时候都是欠着咱的。
这话一点儿不假,这些年咱对他咋样,那可是掏心掏肺,没亏待过他半分,
是他自己不争气,才混成现在这副德行,这能怪谁?只能说他自作自受,活该!”
张温海在一旁,眉头舒展了些,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几分决绝,“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
既然咱不欠他的,还怕个啥?这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咎由自取,懂不懂?”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所以啊,这就说明一个道理,他就是活该,活该落得现在这个下场,明白不?”
钟春花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咬着牙道:“我懂了,他就是该着遭这报应,该着死亡。
对,就是这么回事儿。
咱该做的都做了,一片好心全喂了狗,可他呢,不知道珍惜,能怨得了谁?
最后落得这么个凄惨下场,只能说天意弄人,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他的所作所为了。”
两人一番交流后,钟春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把心里的郁结都吐了出来,脸上的神情轻松了许多。
她知道,再这么纠结下去也没意义,这一切都是那小子自找的,理所当然。
而张温海呢,自始至终都稳稳地坐在那里,眼神沉稳,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毕竟他做事向来稳妥,这次看人又准,心里自然有底。
钟春花微微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那股子原本对张温海的轻视,此刻像被一阵狂风瞬间吹散。
以前啊,她打心眼里觉得张温海就是个榆木疙瘩,一天到晚就知道上班,生活单调得跟条直线似的,两点一线,毫无波澜。
可现在,她不得不从心底里佩服起这个老公来,那股子佩服劲儿,就跟潮水一般,从心底直往上涌。
她轻轻拍了拍张温海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敬重,“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厉害啊!”
张温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