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霆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这么定了。”
这时,苏若彤的目光落在两个宝宝身上。
只见只要老爹一回家,这两个小家伙就像小炮弹一样冲过去,围在爷爷身边。
这两个小机灵鬼可聪明着呢,知道爷爷最疼他们,于是张嘴就要这要那。
乔云霆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皱起眉头,把两个宝宝拉到身边,严肃地说道:“你们俩不能这么没规矩,想要什么就跟大人好好说。”可两个宝宝根本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说来也怪,这两个小家伙除了苏若彤,谁都不怕。
苏若彤看着他们,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也没有过多地管教他们。
她心想,必须得让他们保持一种独特的思想,不能把他们纯真的生活给扼杀了。
乔云霆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苏若彤说道:“这个制药厂我有所耳闻,虽说快倒闭了,但里面的门道可不少,不好弄。
那个厂长是个老顽固,他们家简直就是一群奇葩,你去了以后就知道了。
其他行业都好说,就这医药行业,他们手握许可证,就像握着尚方宝剑一样。
要是他们不肯松口,说不定还会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呢。”
乔文俊也在一旁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他们这家人,别人不知道,我可太清楚了,一个比一个奇葩。
那个药厂厂长刘千秋我认识,他以前在军区当军医,后来才转去做这个药厂。
他们厂出的药,质量确实没得说,可就是多年如一日,一点儿革新都没有。
后来慢慢就被国外那些价格低廉、效果又好的药品给淘汰了。
可他们还是死抱着老思想不放,实在是难搞。”
苏若彤听后,神色镇定,说道:“别着急,我先去会会他,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乔云霆点了点头,说道:“行。对了,最近我手头有些事儿,打算先抓一批地痞流氓,搞一次严打行动。”
苏若彤第二天鸡刚打鸣就麻溜地起了床,将资料仔仔细细地整理妥当,随后开着车风风火火地朝着制药厂赶去。
等她抵达时,只见制药厂一片死气沉沉,已然处于半停顿的糟糕状态,仓库里积压的药物堆积如山,总体销量惨不忍睹,根本卖不动。
苏若彤走进办公室,就瞧见刘千秋坐在那儿,头发已然全白,整个人比同龄人苍老了好几岁,脸上满是愁容。
他唉声叹气地说道:“实在不好办呐,再这么下去,这药厂可真要顶不住了。
工资都已经压了两个月没发,现在厂里人心惶惶,军心不稳啊。”
这时,一旁的会计也急得直跳脚,忍不住插话道:“顶不住啦!现在库存多得都快把仓库撑破了。
当初一开始就不该进那么多原料,尤其是制作这种止疼片的原料。
现在市场上早就有了它的替代品,根本没人买咱们的,这可真是无能为力啊!”说着,他气得用力直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