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也不甘示弱,一骨碌居然从小车里站了起来,两个人靠得有点近,小手对小手,你打我我打你,扭打在一起。
两个护士急忙把他们拉开,心里暗暗叫苦:这两个孩子简直就成精了,真是累死人了。
护士们感觉特别疲惫,以前看这种小孩子根本不觉得累,可现在,简直就是要了她们的命。
随后,苏若彤又和院长前往下一个病人的病房。
这个病人十分古怪,得了一种特殊的病,从口腔到舌头经常溃疡,而且这边好了,那边又出问题了,此起彼伏,没完没了。
这位老先生以前是个说书的,从事文艺工作,后来进了文工团,现在已经退休了,坐在那里,目光炯炯有神。
但此时此刻,他却满脸悲哀,因为这溃疡据说从他嘴里一直延伸到喉咙,痛苦不堪,治疗起来困难重重,他已经心灰意冷,放弃治疗了,甚至有一度还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现在他喝水都疼,吞咽更是疼痛难忍,难受得要命。
本来他是不想来了,觉得来了也没用,大量的治疗手段都用上了,却根本没看到任何效果。
可现在呢?突然门开了,院长带着苏若彤走了进来。
苏若彤的大名他早有耳闻,所以才慕名而来。
可苏若彤之前请假坐月子去了,他又不能强求人家坐月子期间来给他看病。
此时见到苏若彤,苏若彤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一双眼睛灵动而深邃,说道:“老先生请坐。说说你的病情吧。”
老先生便把自己的病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苏若彤点了点头,胸有成竹地说道:“好,这个好办,我帮你。”
于是,她拿出专门的小手电,仔细查看老先生的嘴和食道的溃疡情况。
苏若彤目光如炬,扫视一番后,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明白了,你这口腔是中了某种细菌作祟。
这种细菌会肆意滋长,也就是说,若不能彻底清除菌患,普通的治疗方法根本就是隔靴搔痒,毫无效果。
你光用一些消炎、止痛的手段,那完全是南辕北辙,方向都错了。
你这种病菌顽固至极,极难抑制,因为它如同铜墙铁壁般杀不死,菌群更是冥顽不灵。
老先生一听,顿时老泪纵横,捶胸顿足道:“我怎么会摊上这种怪病啊?哎呀,真是气煞我也!这有可能吗?我倒要瞧瞧。
于是,苏若彤神色镇定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取了老先生一点点唾液,故作姿态地说道:“我去显微镜下瞧一瞧,就知道它是什么菌群了,然后再给你对症下药,保证药到病除。
老先生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忙不迭地说道:“太感谢你了,我最近被这病折磨得痛不欲生,身心俱疲啊。
要是再这么下去,还真不如一死了之呢。
哎呀,谢谢谢谢!
苏若彤微微点头,便转身离开,随后煞有介事地拿出显微镜装模作样地观察起来。
其实,她的眼睛有类似x光的特殊能力,看得更为精准。
经过她再三仔细查看,终于找出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