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修远不仅请他们在国营饭店美美地吃了一顿,回来还打包带来许多好吃的。
二赖吃饱喝足,这二十几年的光棍子,吃饱了没事干,能干啥呢?
唉,自然就干那点“风花雪月”的事儿呗。
这一折腾,便是妥妥的大半天。
整完一次还没完,可时间却不等人,眼看着就到了这个节骨眼儿。
此时,马文燕在美梦中正和乔云霆甜甜蜜蜜地过着“幸福生活”。
她像只温顺的小猫,搂着二赖,却把他当成了乔云霆,又是亲又是啃。
突然,她感觉不对劲,因为催眠的力量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又丑又老的老男人,她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这老男人还不依不饶,死死地摁着她。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啥都没穿,再瞧瞧这破床、这破被,还有那刺鼻的气味,恶心得她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对方却把她摁得紧紧的,嘴里还嘟囔着:“媳妇,你今天这么乐意,对我这么好,现在又叫什么叫。”
马文燕拼命地挣扎着,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啥都不想管。
可她哪是二赖的对手啊,二赖那力气,就像一头蛮牛。
二赖直接就把未完成的“作业”给做完了。
做完“作业”以后,二赖躺在床上,还回味无穷,嘴角挂着一丝猥琐的笑。
马文燕则咬牙切齿,恨透了这个老光棍子。
在她看来,就是这老光棍子把她给强暴了,她梦中的美好事情都是假的。
她越想越气,感觉自己的一切梦幻都成了泡影。
她像一只愤怒的小狮子,突然从角落里拿出了一把剪刀。
趁着二赖没注意,她眼神一凛,手起刀落,“咔嚓”一刀,直接连根剪断。
二赖顿时痛苦不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震惊了整个村子。
村长又带着人匆匆赶来,只见马文燕手里紧紧握着剪刀,剪刀上还沾着刺眼的鲜血。
二赖则躺在血泊之中,双手死死地捂着裤裆,发出了惨痛的嘶吼。
这一幕,把大家都看呆了,昨天两个人还甜得像蜜一样,今天怎么就闹了这么一出?
村长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说道:“快快快快快,请苏若彤医生过来,这这可咋整啊?这这这这这这……”
果然,不一会儿苏若彤、乔云霆他们也都来了。
苏若彤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问道:“怎么回事?你……你看你断了还能接上不?”
苏若彤又仔细看了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接不上了,这玩意儿太脏了,接上根本养不活。给他上点药吧。”
说着,她拿出药粉,然后又对着旁边的一个大队长说道:“你动手吧,我没法给他弄,只是上上药,包好了就没事了。”
大队长无奈地挠了挠头,问道:“那他明天要是方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