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不吗,显然是不能的。
林克声音轻快了些,“姐姐好乖啊。”
随后双臂环住她的腰,把人强势地往后拉,他劲儿很大,白清禾吓得背脊都僵硬了,咬着牙没吭声。
“姐姐在怕对吗?”
“怕什么呢?我没伤害过姐姐吧?”
林克凉薄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姐姐是怕我像对那些人一样对你么?”
“不会的”
白清禾的心提到嗓子眼。
他说不会就不会吗?她不信刚刚米粒的舌头可是因为一句话就掉下去了。
不是一句话,是一个称呼。
让林克不舒服了,舌头就被割了。
白清禾是大心脏选手,她没吓晕过去,没叫出声,但不代表她心里不害怕。
林克知道她不信,低笑一声,“只要姐姐让我开心,我为什么要杀死姐姐呢?”
“我承认我最开始是想把姐姐漂亮的眼珠子、头和这身皮囊都扒下来当藏品的可现在我不想了。”
白清禾险些晕过去。
她颤抖着唇瓣,杏眼泛红:“那我还得谢谢你咯。”
“不用谢。”
林克笑了,他似乎真的以为女人在向他道谢。
他抓着她的小手,到自己腰腹上。
白清禾吓得缩了回去,“你做什么!”
林克声音很淡,“这里,只对你有欲望。”
她刚刚碰到了。
很
长一条蛇。
白清禾吓得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可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只是害怕。
林克有点烦。
他做什么吗?就哭?
他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感受,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呢?
上辈子一定是个兔子吧?
按理说让他烦,他会有杀人的欲望,可是对她却并没有。
他只是不想让她继续哭了,他不喜欢看到那双眼里有泪
“哭什么,不动你还不行?”
“快教我做饭。”
林克敲了敲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