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掂起鞋尖,饱满干涩的唇贴到林克过分苍白的脸颊上,蜻蜓点水地贴了一下,很快分开。
“不行哦姐姐。”
林克捏住她脖颈,语气有些调侃:“姐姐是在逗我玩吗?嗯?”
“既然姐姐不乖,那我只好自己来亲了”
白清禾惊恐地瞪大眼——
下一秒,林克泛凉的薄唇吻了过来,贴到她饱满的唇上,碾碎花瓣,口腔被他掠夺出血来。
赵彻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
林克浑然不觉,她口腔里的甜香太浓,他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他强势撬开贝齿,勾着她舌尖缠绕这就是亲吻女人的感觉么?
很软,像糯米团子。
又很甜。
他快要爱死这种味道了。
林克大脑都是空白的,cj着感官,想把她揉得更碎,最好能融进他骨血里。
他尖牙咬破她舌尖。
血腥味瞬间涌了出来
更甜了
白清禾快要窒息了。
呼吸一点点被掠夺殆尽,她大脑一片空白。
紧张、担忧、恐惧一寸寸蚕食她仅剩不多的理智。
她晕了过去
赵彻的怒吼声在林克身后炸开:“你这个禽兽,她都晕过去了!你看不到吗?”
林克退开。
他一手托着女人的细腰,惊叹着滑腻的手感。
头转向赵彻,嗜血地笑:“你骂我是想死吗?她不是让你好好活着?呵”
赵彻闭了嘴。
片刻后,他又沉沉开口:“你轻点对待她行吗,你喜欢她就别让别人碰她,让她被那些人侮辱。”
林克一愣。
他喜欢她?谁?这个女人?
他摇头,“我不喜欢她。”
“我只是觉得她有趣。”
“像我这样的人,很难遇到一个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赵彻:“你喜欢她,看你的眼神,我很确定。”
林克有些烦躁,“猎人会喜欢上猎物吗?你是不是傻子?”
赵彻笑了声,没说什么。
直到林克带着女人出门,地牢的门重新合上,赵彻才费力地抬起头,吼道:
“你要是欺负她,你会后悔,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