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把鱼雷扔进池塘里有什么区别?
言司珩正想着,“叮”地一声门锁开了。
刘时翊穿着笔挺西装,面无表情地跟沙上的两人对视着,冷若寒霜的眸子突然好似更冷了几分。
但他却什么也没说,长腿迈开径直走去厨房,“想吃什么?”
言司珩很欠的接话:“番茄炒蛋,多加蛋。”
刘时翊脚步微顿,冷淡地看他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小姑娘见刘时翊情绪不对,忙瞪了言司珩一眼,而后噌噌噌跑去追刘时翊。
男人肩宽腰窄,窄腰间系着围裙带子勾勒出遒劲有力的腰身。
他身上原本穿着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厨房外的椅子上,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腕骨在昏暗的厨房里泛着莹润冷光。
白清禾从身后抱住他,漂亮小脸贴到男人后背上撒娇:“怎么不开灯?”
“你怕黑?”他问。
“不怕,你就是我的光啊。”白清禾声音细细的,在夜里像小猫撒娇一般。
男人哼了声,“我看我不在的时候,你和言司珩也挺好的。”
“那不一样”白清禾心虚地蹭了蹭他的背,小声撒娇:“你是老公呀。”
倚着墙偷听的言司珩唇角下垂,桃花眼尾绯色更重了几分,不用问就知道定是心里苦。
刘时翊冷嗤,“那你晚上好好表现?老公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给你了,新闻看到了吧?”
“明天跟我去办理大额股权过户。”
“你还真要把股权也给我?”白清禾手臂收紧,震惊道:“我怎么有种收遗产的感觉,你不准备回来了?”
“想什么呢。”男人被她的话逗笑。
他腰间系着的围裙已经被她拉扯掉,松松挂在皮带上,男人侧脸骨相极其优越,天生的冷淡疏离让他多了几分禁欲感。
禁欲?
白清禾在心里啐了一口,他裹在冷硬骨相下的真实欲望,比她遇到过的所有男人都来得凶猛。
凶猛又强势,就像要把她弄死掉似的。
“别抱那么紧。”
男人嗓音低得有些哑,像喝了掺了沙子的水,他的声音从她耳边灌进去,她小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跳,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她也有点想。
白清禾主动掂起足尖,柔软的唇印在男人后颈上,声音细细的,小小的化开:“晚上肝死我。”
被她抱住的男人和门外听墙角的男人同时懵了。
言司珩心里那口气自打提上来就没掉下去过,他甚至想直接把门推开,大声问问他们能不能管管他这个大活人。
“今天晚上好好你,谁让你不乖。”
言司珩揉了揉耳朵,越听越气,越听越烦,他索性把耳朵捂住,让他们说去吧,反正他听不见。
说是捂住,但还是留了一条小缝儿出来继续找虐似的往下听。
厨房突然没什么动静了,言司珩把手从耳朵上完全移了下来。
可刚移下来
“嗯啊”
言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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