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恶劣地屈起手指,弹了弹。
“哪样?都红了知道吗?”
“被谁玩的?沈星眠还是那个沈曼柯?”
“你别说了”她小脸红扑扑的,气鼓鼓的撅着嘴,“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男人喉结不受控制的快滚了两圈。
“我不是你的谁?”他嗓音低沉沙哑的重复了一遍,大手快解开皮带扣。
………(河蟹)
“说,我是你的谁?”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从喉咙里闷出来似的,低磁好听。
“老公是老公”
她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娇又破碎。
睫毛上还挂着可怜泪珠,眼尾和鼻头哭得通红。
“呜呜……”
“放开,放开……我”
男人嗓音哑了几分,低声哄:“再一会就好了。”
…………(被河蟹)。
“还敢让别人碰你吗。”
“再被我现,会被老公…死,知道了吗。”
“知道了…”
她边哭边答,可怜的眼泪不断流出。
时钟又走了一圈,
她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浑身酸疼的厉害,整个像虚脱一样难受。
可恶的男人!
白清禾勉强支起身。
“别动,给你抹上药膏了。”
男人冷冽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她吓得一激灵,直接裹进被子里。
“你怎么还在啊…”
刘时翊冰山般的眸底掠过一丝懊恼,他平常做都是收着劲的,很少会像这样失控。
被子里的小姑娘缩着像个鹌鹑似的,男人心软得不成样子。
“乖,我错了。”
“不生气了好不好?”
小姑娘听到他哄,细白小手赶紧从被子里伸出来捶打他的胸口,边打边骂:“你这个变态!”
“好,我是。”男人低笑着凑近了点,任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