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掐要掐就掐我。”男人一直留心观察她的反应,生怕她想到过去不好的回忆会难受。
果然见她在暗戳戳的掐手。
沈星眠心疼的将她白嫩的小手摊开,掌心被掐的红,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的劲。
男人眉心拧成川字。
“不许折磨自己,要折磨你可以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听到没有。”
很不合时宜的,在杨承山话音刚落,全场沉浸的氛围里,她倏地笑出声。
声音清甜软糯,不大但位置靠前。
杨承山本就特意留心着他们这边,一见她笑成这样,脸色陡然沉下去。
好在学生们的拍手叫好的掌声压过了一切。
杨承山继续演讲,两人听得耳朵起茧,恶心的想吐。
沈星眠噌地站起来。
当着全校学生的面、校长和校领导以及班主任的面,一把拉起女人的手。
杨承山的演讲也被打断,站在台上面露阴沉地盯着两人。
“沈同学你这是干什么?”
班主任吓了一跳。
本来该愤怒质问的,在看清沈星眠那张脸后硬生生吞了回去。
顺便叫出沈星眠的名字,以免校长和校领导没认出来误伤
“太无聊了,听他说话等于浪费空气,带我老婆先走了。”
“傻逼才听。”
他话一出口,全场鸦雀无声。
空气安静到诡异,白清禾被他牵着走出演播厅。
杨承山在台上,深吸了几口气依旧没压住想要砸话筒的冲动。
校长忙给主持人使眼色。
一场尴尬的演讲算是被沈星眠给毁了。
偏偏他身份又特殊,比杨总地位高得多学校除了赔礼道歉,无计可施。
两人回到教室。
小姑娘打开课本和习题册开始恶补,沈星眠也没打扰她,他从口袋里变出一把小扇子给她扇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班主任突然出现在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一脸抱歉的看着他俩:“白同学,校长想见你,现在方便吗?”
看似在问白清禾,实则问的是她身边的男人。
沈星眠皱了皱眉,“没看到她在学习?你声音这么大做什么?”
“什么事,不能让他过来说吗?”
班主任:“这沈少这我也说的不算呀”
“好,我跟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