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勾了勾唇角,原来雪山上的高岭之花在床上也会说骚话。
“那你来啊。”
“不来不是男人。”
“”
男人倨傲的头颅低下看她,眼神透着阴鸷的光。
他手里攥着一只玫瑰,花瓣娇艳欲滴,放到她手心。
“拿好。”
“现在满意了?”
男人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纤细的身体禁锢在方寸之间,气息紊乱。
小姑娘红着脸,小鸡啄米般点头。
“嗯”
“还行吧。”
她故意这么说的,实则是满意的不得了。
男人低低笑了两声,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刮过。
他扣着她翻身。
眼神盯住那一截让人疯的纤细腰身,眸底沉得暗。
他大手在圆润上拍了一下。
“疼哎。”她小声抱怨,“怎么这么凶。”
“是你自己要的。”
他呼吸灼热,冷眸直勾勾盯着饱满的花瓣。
男人喉结不受控制地快滚了一下。
胯骨压上腿心,她指尖深陷进床单,紧紧攥住。
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刘时翊,你又要这样?”
“为什么不肯碰我?”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问,细腰已经被掐主,
他摁着她,金戈铁马。
她的不甘和委屈,全化成了生理性眼泪。
时钟走了一圈,男人终于起身。
大手一捞,把哭得委屈巴巴的小姑娘捞进怀里。
“别哭了”他嗓子哑得厉害,“我错了。”
“呜呜呜”她还是哭,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刘时翊语塞,声音又柔了些:“我错了。”
“再说,刚刚我不是也帮你用了吗。”
“”
小姑娘在他怀里哭成泪人。
男人胸口又疼又闷,只能一遍遍耐着性子哄,解释。
最后只能依了她,抱着她睡了一整晚。
早上,她还没睡醒,就被男人抱回了自己房间。
等她再醒来,刘时翊已经不在了。
听奶奶们说,一大早就去公司开紧急会议,留了司机送她上学。
浅水湾的钥匙就放在她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