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白大手触碰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抹极为僵硬的笑。
小姑娘娇声娇气的话语仿佛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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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天生冷漠,只是把所有感情都压在了这副皮囊下。”
“换句话说,这是你的保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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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
保护色么?
倒也没错,因为他习惯了一个人处理所有。
刘时翊犹豫了一瞬,墨黑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休息室。
长腿迈开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床上的小姑娘已经睡熟了。
细白的腿在外面露着,被子让她踢到了一旁。
她像只柔软的小白猫,侧睡,蜷缩成一个奶白色的团子。
在行为学上,这是一种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她在害怕。
在梦里也会害怕么?
刘时翊背对着女人,脱掉衬衫,西装裤。
他换上米白色长款睡袍,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男人薄白的大手伸过去,将被子仔细拉好,很匀称的盖在她身上。
他叹口气,冰山般的眸子升起了丝无奈。
他转身靠坐到一旁的沙上,长腿交叠,冷白眼皮垂下。
“不要过来!”
“你放放开我”
“叔叔求求你,不要关着禾禾”
刘时翊几乎是瞬间掀起眼皮,他起身走到女人身边。
小姑娘额头浸出一层细密的汗。
两只细白的小手紧紧攥着被褥。
男人垂下眼,蹲下身子,将她攥紧的手指轻柔的松开。
又抽了张纸,将额头的汗珠轻轻擦去。
叔叔?
刘时翊眼神冷得像冰。
他记得这个人,肖特助查到的资料里提到了。
贩毒组织的走狗,最近也是京市炙手可热的人物。
炙手可热?
那就给他上点难度。
男人唇角荡开一抹冷笑,刚想转身,手却被小姑娘在梦里抓住了。
她抓着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男人手像是过了电,通过肌肤接触传递了细小电流。
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胲
“不要走”
“救救我,哥哥,救救我”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