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侧过头撒娇,杏眼一眨一眨:“掐疼了。”
刘时翊没停,有一下没一下的摁着她臀。
“知道疼了还不下去?”
“真想让我在这要了你?”
小姑娘乖乖从他腿上下去,老老实实坐回男人对面。
她不用看都知道臀上被捏红了,留着印子。
“言司珩要跟夏家联姻,你就这么饥渴,迫不及待找下家?”
他漫不经心的问,视线落到她胸口饱满处。
桃子型的,手感极好。
“是啊,男人可以,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她杏眼抬起来反问。
“谁规定了,我一辈子就要等着他,为他守身如玉?”
刘时翊冷嗤一声:“倒有几分道理。”
“选男人还是谨慎些,这方面小姑娘总是吃亏的。”
“酒别喝了,伤身。”
他说完,那两杯红酒都进了他口里。
一滴也没剩。
“你不会醉倒在这吧?”白清禾勾着嘴角问,“那我会把你拔干净,强制爱。”
“呵。”
他笑得凉薄,“那你死心吧,我经历的酒局比你吃的饭都多。”
“别忘了,我是谁。”
小姑娘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又给他倒了一杯,眨着眼问:
“要和我比一比酒量吗,好巧啊,我也喝不醉。”
刘时翊睫毛颤了一下,寒山般的眸子抬起来睨着她。
她以为他要嘲讽了。
可他偏偏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我输了。”
他喝完放下杯子,薄唇抿成冷硬直线,只沉沉地盯着她。
她咽了咽口水,拜托,没人能在z国财阀集团掌权人的注视下不紧张的。
“吃、吃点东西?”她递上筷子
男人冷淡的嗯了声,从她手里接过,轻笑。
“做的不错。”
他每个菜都尝了几口,不偏不倚,让人难以捉摸其口味。
小姑娘忍不住问:“这是你从小养成的习惯吗?”
男人手微顿,夹起一片青菜放到碗里。
“嗯,对方摸不准我的口味,就很难在饭菜里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