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珩不放心的还想检查第四遍。
医生皱着眉头,“您会不会忧虑过度了,您女朋友的身体真的没有异常。”
“孕期有宫缩是正常现象。”
言司珩刚想火,就被女人拦住。
“走吧。”
……
房车内。
言司珩一口一口喂她吃打包来的干熟牛肉。
待她吃饱,这才开口问:
“你不是说要告诉我…”
白清禾打断他:“把盒子拿过来,我看完就告诉你。”
闻言男人一愣,从身后摸出那个盒子递给她,还好他没扔。
刚刚去医院的路上,她疼的脱了力,盒子从她手里掉了出去,他本来是想藏起来扔了的。
白清禾取出信,双手捧着看。
言司珩不爽但还是凑过来一起看。
他倒要看看这个“朋友”写得情书什么成分?
「小清禾:
见到信的时候,我未必还在你身边。
赵彻应该一切还好吧?
彻底跟他断了以后,我就没再联系过他了
他爸妈身体怎么样了?
妈妈和我说过,他爸妈心情不好。
有些时候我也很无奈,给不了他们陪伴
东边有一家卖花的店,她很喜欢。
希望你帮我带一束鲜花给他们。
王冰洋留。」
“这写的什么东西?”言司珩看懵了。
是他误会了?
还真是纯粹的朋友情?
那这个戒指是什么意思?
白清禾咬着唇又看了一遍。
彻底断了以后没联系过赵彻?
可他们早已冰释前嫌,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他还提到了赵彻。
他还提到了赵彻爸妈…
白清禾指尖捏的泛白,这一段话外人读起来没有大问题。
可熟悉他的人确是知道,驴唇不对马嘴。
就好像硬拼凑上去的。
拼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