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很多年?
那那他们遇见的老板娘又是谁?!
“你看什么呢?”
言司珩捂着脸凑过来,白清禾啪地一下把手机屏幕掐灭。
“没什么。”
她一张小脸惨白如纸,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她的话。
更别说被打了一巴掌的言司珩了。
他耐着性子,试探性问:“我看你们刚刚在聊那个炒鸡店,你是不是想吃那个炒鸡了?”
实际上,男人知道她不想。
那炒鸡难吃的要死,她没吃两口就不吃了。
可看她这副样子,他实在想知道到底生了什么,只能顺着这个话题问她。
她自打怀了孕后,表现出来的情绪极为不稳定。
难道这就是产前抑郁症?
言司珩丝毫不敢小觑,从知道她怀孕起,关于孕妇生产前后的一切他都查了个遍。
产前抑郁症、产后抑郁症,男方该如何疏导,他学了个遍。
他是专业的!
他不知道,白清禾和他想的完全不是同一件事。
她抿紧了唇
那个老板娘和师父认识,看来也是杨承山的人。
也就是说杨承山已经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那他会怎么做?
利用这个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大脑一片乱麻,解毒的事已经刻不容缓。
杨承山既然已经知道她怀孕的消息,那他定然会利用这个孩子大肆展自己的势力。
借着言家的势,一步步往上爬。
就像在深市这样。
从要了赵家郊区的农场开始
白清禾一直都清楚,杨承山和他背后的势力野心很大。
一旦得了势,有了和京圈老牌世家较劲的资本,他会一个个把他们都除掉。
就像除掉赵家和徐家那样。
她这次,绝不能再当他的帮凶。
她手放在了自己小腹的位置,眼神出奇的静。
“言司珩,陪我去吃个法餐。”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身体激素异常紊乱吗,你陪我去,我告诉你。”
她猛地抓住男人的手腕,眼神急切。
言司珩愣了一秒,唇边绽开一抹笑,反手回握住她。
他掌心很烫,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着,传递暖意。
他家的医生说了,产前抑郁症需要男方给足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