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煜手肘撑在膝盖上,深邃的眉眼染上一层阴霾。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穿过金色丝,将整个俊脸埋在掌心。
小姑娘呆愣愣的望向天花板,屋顶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冷光,是言司珩刚让人换的。
“哥哥。”她轻声叫他。
“不是说了,别叫哥哥吗。”
杨煜声音有些疲惫。
他熬了一天一夜,元老长身体刚稳定下来他就急匆匆赶来了。
“我怀孕了。”小姑娘扭过头,杏眼平静地看着他。
杨煜猛地抬起头,太阳穴一阵刺痛,耳鸣快要击垮大脑神经。
她是说,她怀孕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男人的眼眶几乎是一瞬间通红一片,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噌的一下站起来,把小姑娘也从沙拉起来。
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从腿弯穿过,把她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杨煜!放我下去!”
“我说我怀孕了!”
白清禾终于有了一点人气,这些天接连的打击让她半死不活的像个尸体。
“什么怀孕,谁的?”男人声音压抑着愤怒,刚走到卧室门口就把她放下来压到门板上。
男人摁住她的手腕,双眼猩红,一遍遍问:
“是言司珩的吗?”
“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你不是说过会等我吗?”
“说话啊,白清禾!”
他灼热的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泪一滴滴从冷峻精巧的下巴尖滑落到她秀上。
杨煜哭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心像被人生生撕裂。
“是他的。”小姑娘抬起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所以我早说过了,你去走你的阳关道,我们本就是海鸟与鱼”
杨煜闻言,猛地握住女人细弱的双肩,他摇头:
“不是的,如果你是海鸟,那我就是鲤鱼,我会为了你,努力去跃过龙门”
“如果你是鱼,那我就是海鸥,如果这辈子不能抓住你,我就一头溺死在水里。”
女人冷漠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她狠心强压下,用尽全力推开他。
“说什么胡话呢,我怀孕了,以后我会是别人的妻子,你也会有你自己的路。”
“你”
痛感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杨煜眼前一黑,差点栽到女人身上,还好最后关头用手掌撑住了墙。
她刚怀孕,身子虚,可经不起他这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