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嗓子哄她,压抑的思念得到了释放。
小姑娘闻言,睫毛只是轻颤了一下,细白藕臂环住男人的背。
言司珩动情时,眼尾会染上绯色,漂亮的像桃花。
可她没了欣赏的念头。
她小手无力的推搡着男人火热的胸膛。
烫的她整张脸都红了。
密闭的豪车里,热浪几乎快把她淹没。
她想张开嘴叫他的名字,嗓子已经哑的不出声来。
没多久,她就觉得累了。
许是察觉到她状态不佳。
言司珩轻柔了几分,额角的汗珠滴落到女人雪润处。
小姑娘细白的小腿被他攥着,他指尖深陷进细嫩皮肉,不自觉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小腹胀痛的像快裂开
是来姨妈了?白清禾迷迷糊糊的想
呼吸也渐渐弱下去
失去意识的一瞬间,耳边传来言司珩焦急而自责的大喊:
“清禾!”
再醒来时,已经凌晨了。
白清禾缓缓睁开眼,她刚想起身,腿心却像撕裂一样疼。
“别动,宝宝”言司珩立马摁住她,双眼疲惫之余,快划过一丝欣喜。
她在言司珩眼里,看见了自己如今的样子。
头糟乱、双眼凹陷、肤色冷白的吓人连红唇都失去了血色。
白清禾环顾了一圈,洁白的床单被罩、令人反胃的消毒水味和精致的不像公立设施的装修。
看来这里是言家的私人特护医院。
这应该是他爷爷、爸爸那个级别的人才能享有的特殊医疗待遇。
下一秒,言司珩极难为情的话在她耳畔炸开。
“你怀孕了,是我的吗?”
她瞳孔瞬间放大,上下嘴唇乃至牙床都在打颤:
“你说什么?”
“清禾,你怀孕了”言司珩红着眼又重复了一遍。
“已经一个多月了,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对吗?”他近乎是急切的问。
门外满脸严肃的老人拄着拐杖的手攥紧。
中年男人抿着唇立在他旁边,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裂缝。
三个不同年龄段的男人,都在等她的回复。
对老人和中年男人来说,这事关言家的血脉。
几乎是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们就赶赴了医院,并把怀了孕的女人转移到言家自己的私人特护医院。
而对言司珩来说,他更在乎的是,她有没有和别人生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