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恒低下头,温柔地拉住她的手:
“喂,你就算这么馋我身子,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下”
白清禾的手瞬间缩回,顺带瞪了他一眼。
“想多了,刚刚只是怕你出事,毕竟我带你来这是要负责任的。”
“那你责任心还挺强。”王书恒笑的邪,“不过,你说错了。”
他狐狸眼眯起来,俯身贴进女人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窝:
“是我带你来的,我喜欢把一切牢牢掌握的感觉。”
白清禾:“”
这股变态劲,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她印象里,王书恒一直都是挺幽默的
王书恒扭回头,看着出手帮忙的黑衣大汉,略带疑惑:
“你们是谁?”
见两人只是对视不回话,他心里有了猜测,故意开玩笑打趣:
“总不能是暗恋小爷我吧?”
两保镖面若冰霜的脸上总算出现一丝裂缝。
但一想到整所酒吧的性取向,两人又平静下来了。
白青禾在男人身后探出头,杏眼眨了眨:
“你们是来保护我的?”
她当然不傻。
这两个黑衣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格外紧张。
似乎是怕她受到伤害。
“小鱼!”
沈星眠从门口进来,看到王小鱼满身红酒渍,星眸含怒。
“老公!这个贱人和她朋友欺负我!”王小鱼眼泪汪汪的扑过去,鼻涕眼泪都蹭到沈星眠身上了。
沈星眠下意识想躲,脚步微顿,还是任由他抱住了。
“哪个贱人敢欺负………”
他眼神往对面看,瞬间瞪大。
“好巧啊,同桌。”白清禾自男人身后走出来,杏眼微挑。
跟王小鱼的狼狈比起来,她就像个优雅的黑天鹅。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星眠眉头皱起,“你调查我?故意欺负小鱼?”
倒是不傻,好歹猜对了一半。
她是调查他,但可没欺负这个小o。
王书恒轻笑:“沈少,我打断一下,这个世界可不是谁惨谁有理的,我和清禾纯粹来喝酒吃果盘,是您小男友先欺负清禾的。”
王小鱼听到那句“同桌”,心里咯噔一声。
什么同桌?
这个贱人和沈星眠是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