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深陷进柔软的沙里,暗黑系的灯光打到她丝上,衬的她肌肤更是雪白。
整个人美得不真实。
王书恒倒上两杯红酒,其中一杯递到她手里。
“他们看我的眼神,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王书恒压低了声音。
“我查了王小鱼大哥的行车记录,正往这赶呢,他只跟王小鱼来这里。“
白清禾从面前的果盘里夹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
西瓜的纯甜汁水瞬间在口腔爆开,她含糊的嗯了声,杏眼垂下,让人看不出情绪。
她这样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王书恒看了心里有些堵。
他凉薄的唇贴上酒杯,轻抿一口,状似随意的问:
“沈星眠他妈,不是传说中只有长和刘时翊那个级别的总裁才能见到吗?”
“她怎么会主动找你?”
“玄学吧,她觉得和我有缘,还要把沈星眠介绍给我当男朋友。”
“或者情人。”
“噗——”王书恒喝的酒直接从嘴里喷出来,他忙用纸巾擦干净西装裤上沾到的液体。
擦完,他抬起水光潋滟的狐狸眼,薄唇微动:
“你确定她精神状态没问题吗?”
白清禾点头。
“应该没问题吧,况且以她的地位没必要逗弄我一个小卡拉米。”
“说的也是…”
王书恒狐狸眼瞥向她,脸色不自然的问:
“那你怎么想,让他当男朋友还是情人?”
他攥着酒杯的长指收紧,面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当然是情人。”
“现在我的情况特殊,具体的没法跟你细说,等一切结束,要是我还活着…”
“说什么胡话呢!”王书恒皱着眉头打断她。
“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你长命百岁知道吗?”
“我还没死呢,你个小姑娘不要天天死不死的挂嘴边!”
男人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怪不得他总觉得这女人不对劲,起初他还以为是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现在这么一想,她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但她不愿说,他便不问。
反正她身边优秀的男人这么多。
如果她的烦恼是连言司珩和刘时翊都解决不了的,那他知道了也没任何意义。
说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