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我们是同一种人。”她答。
王书恒叹口气,把整件事摊开讲给她听。
他让白清禾扮作新女友的目的,是为了甩一个纠缠不清的女人。
学校刚放假那会,他就被他爸妈召回去了。
他们想拿到一个大导演的电影角色,让他去跟这个女人拍拖。
他特意强调:“逛街了,吃饭了,看电影了但没睡。”
“她什么来头,能决定大导演的电影?”白清禾好奇问。
“她是国内最大影视公司的经纪人经理,就是管经纪人的,导演很吃她那套。”
王书恒顿了顿:“本来合同签了,我就想溜,结果她下药想睡我?”
白清禾撇了撇嘴,“我早说了嘛,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行了,我先挂了,周五见。”
王书恒:“”
电话挂断。
白清禾穿着真丝睡衣站在落地窗前。
雨真大啊。
像是在冲刷城市的罪恶。
私心、傲慢、欲望纠缠,像大网,密不透风的压过整座城。
她将睡衣裹紧了一点,又看了会雨,躺回床上。
今夜就她一个人。
白清禾缩进被子里,对抗着戒断反应。
她本来就不该期待的。
言司珩在女人门口湿漉漉的站了很久。
怕打扰到她休息,就没敲门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打扰李富,他不怕扰。
周五晚。
白清禾在落地镜前转了一圈。
她化了个全妆,比参加慈善晚宴那次还上心。
baby蓝色薄纱半裙,腰间用一根碎钻链子系住,露出两截细白纤长的小腿。
她想了会,又把脚踩着的水钻细高跟换掉,踩了双蓝丝带平底凉鞋。
挨打的时候跑得快
她拎着珍珠小包走出小区,王书恒的法拉利跑车早就等候在门口。
见她出来,他麻溜小跑过来给她开门。
王书恒穿了身骚包的红色正装,里面裸着。
暖白紧致的皮肤,胸肌和腹肌线条清晰有型。
他半个身子倚靠车门,眯着狐狸眼,“打扮这么好看?”
白清禾弯腰进去,没好气的嗯了声。
“我高跟鞋都没穿,动起手来,方便跑。”
“你可不能把我一个人丢那,自己跑。”
王书恒哑然失笑,关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