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委屈的!
到底是谁吃亏了?
见男人不说话,白清禾扑上去用柔软的拳头捶他胸肌,像挠痒痒似的。
“好了。”
“你别打了。”
他按住她作乱的小拳头,语气闷闷的:“我不要你钱。”
“愿赌服输,我输了做你男朋友,昨晚的事你不想说我更不想提,就当没生过吧。”
“你不纠缠我就行,我是绝对不可能纠缠你的。”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仿佛受到奇耻大辱。
搞笑,他言司珩怎么可能会纠缠一个女人?
都是女人求着他,想尽一切方法在他周围转悠,她凭什么这么有自信?
见白清禾脸色和缓了些许,他莫名有些不爽,嘴巴像淬了毒:
“你又不是处,还这么在乎名节?”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呢。”
“啊痛、痛你这该死的女人!!”
他胳膊被白清禾下了重手拧青,痛的他眉头死死皱在一起。
白清禾松开手,冷道:“既然是赌约,那就规定个时间,三个月。”
“成啊。”
“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别分手。”
言司珩挑着眉,桃花眼上扬的弧度完美,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自行脑补了女人哭着求他的画面,爽得不行。
“不会。”
白清禾挑起他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谈恋爱我总得知道你的名字吧?”
男人身子僵了僵,“言言司珩。”
他说完,认真观察女人的反应。
见女人只是木木的看着他,并未对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反应,他松下一口气。
但女人下一句话,却让他的脸直接红到脖子根
“既然是谈恋爱,你有陪睡义务吧?”
“昨晚我也醉了没什么感觉,再来一次?”
白清禾解开睡衣的扣子,雪腻的身子扑到男人身上。
臀坐在他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就要吻下去
“别、别这样”言司珩紧张的捏紧被子,热得烫。
他这时候摸到被子上的‘异常’,眼往上瞄了一瞬,脸更红了,昨晚的梦他还依稀记得,女主角的脸正是她
“怎么,你不行?这就不行了?”
白清禾搂着他的脖子吹气,舌尖舔了舔他凸起的喉结。
小手往腹肌上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