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要收敛一些。”天师这么说着,手却贴在大妖的背后。
大妖只觉得背后热乎乎的,密密麻麻的酥痒四散开。
“干什么?”
“灵力锻魂,对轮回转世有好处。”天师的说辞也总是正当的。
手里也确实有灵力流出。
而后就这样浅笑着,看着她家小琴,如她说的“收敛”了一些。
好一会儿之后才听到大妖羞恼地抓着天师不消停的手,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收敛?”
“已经够收敛了。”天师目光炯炯看着她家小琴,她这撩拨一下就害羞,害羞之后又不服气的傲娇模样,怎么看都看不厌。
大妖果然一如既往被激将法刺激着,搭着天师的肩膀,把她压在椅子上,轻哼一声:“现在我说了算,收敛不收敛的,由不得你!”
坐下的竹椅发出吱呀声。
天师伴随着吱呀声吻在大妖的脖间,轻声呼喊着:“姒惜琴。”
被叫全名的大妖却是耳朵一痒,耳根瞬间就红了。
身上也是一热,身体一软。
双手搭在天师的肩头,也不愿意放过天师。
天师果然也只得意一瞬,就在耳边听着那一声:“齐旸宁。”
被变本加厉地还了回来。
天师闭了闭眼,大妖的轻轻互换从她的鼓膜传入脑内,引入灵魂。
真好听,怎么都听不够,若能每天听到就好了。
明明就是呼唤姓名,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此时刺激着她们的感官无限放大。
“再喊几声。”天师想着便抱着大妖起身。
大妖身形一晃,惊慌呼喊:“阿宁,你这是什么癖好啊?”
她被这么要求着反倒不好意思了。
齐旸宁被骂却只是笑着继续说道:“姒惜琴,我想听你再喊几声。”
姒惜琴看她,面色潮红却看了片刻,定定地又唤了一声:“齐旸宁。”
又是一声:“齐旸宁。”
这一声又一声的,齐旸宁轻轻抚摸着姒惜琴的脸颊。
抚摸着又亲了上去。
再睁眼。
“嗯?别闹了,阿宁。”睡梦中的姒惜琴抓住了齐旸宁作怪的手,但也没有丢开,而是放在心口,好像这样就能安心再睡。
齐旸宁侧靠在床上,看着面前现代化的一切,恍惚了一瞬。
这里不是她和小琴的山顶小院。
这里是丰城的独栋小洋房,和姒惜琴在千年后的家。
她才发觉,原来刚才的一切全是梦境,疑惑这说皆是回忆。
和命灯一起消失的那一部分记忆,也终于回来了。
她看向还浮在半空中缓慢翻动着的无字天书,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