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得也不光彩!”
梅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枝,“傅小姐也听见了,你的行为有多可耻?再这样,我们也不会兑现承诺脱衣服了。”
“不想脱就直说,在这冠冕堂皇什么呢?!”顾宴期跳出来给傅枝撑腰,“你欺负谁呢?”
梅拉脾气火爆:“顾少,我劝你,一个掷骰子都玩不明白的人,还是不要跳出来插手别人家内部的闲事!”
傅枝冷漠地看了梅拉一眼,阻止了还要争吵的顾宴期。
郑渠身上也就只剩下那么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比?”
一见傅枝松口,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梅拉赶忙道:“我要求,你们两个人一起投掷飞镖!不然会存在一个公平性的问题!”
傅枝挑眉,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声音清淡,“你确定,要我和他一起投掷飞镖?”
“那是自然!”
傅枝:“那对他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不太公平?”
这怎么会不公平?
梅拉狐疑的看了傅枝一眼,“你不会还想占便宜吧?!”
那倒也不是。
“我就是怕一起投掷,他没有出手的机会。”
傅枝说,“不过既然你坚持,也可以。”
梅拉白了傅枝一眼,觉得傅枝就是纸老虎,不占便宜根本赢不了。
当下让女服务生拿着计时器,喊了声,“预备——”
“掷!”
重重的一声落地,两人同时投掷飞镖。
飞镖从桥面划过,奔向冰面。
“你们说,这次谁能猎杀玄鱼啊?”
“渠少吧,渠少这个轨迹贴近玄鱼!”
“傅枝哪有力气破冰!没人给她破冰,她一个女人,力气不——”
“不对!傅枝的飞镖往哪飞呢?!”
众人闻声望去。
“叮——叮——叮——”的三声。
第一声,郑渠的飞镖被傅枝的飞镖快速打落,第二声,是郑渠的飞镖变形,掉落在湖面之上,第三声,则是傅枝的飞镖,刺破冰层,猎杀玄鱼!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无论是别开郑渠的飞镖,还是刺杀冰湖的玄鱼!
干得漂亮!
在场的男人女人们面面相觑,看了眼傅枝,又把视线聚焦到了厉南礼的身上。
怪不得,怪不得他不允许别人辱骂傅枝却还敢放傅枝出去比试。
这是料定了傅枝稳赢不输啊!
她还真的没给郑渠投掷的机会!
郑渠开始脱衬衫了。
他脸色沉得可以滴墨。
梅拉怎么能允许别的女人来看她男人的身体,急得脸红:“傅小姐,你打我们的飞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