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主院门口停下。
下车后江千寻才现,被晏明邀请的人竟是——
ay!
没错,ay!
女王身上还穿着oon最经典款的黑白金香风套装。
看到她,一个媚眼抛过来,酒窝闪现,调皮浅笑。
没错,江千寻自认眼力价不差。
ay女王刚用她那双宁淡中略带清凉的眼眸,对她放了个大大的电。
“怎么?连声爸都不肯叫了?”
端坐在客厅沙上的晏老,在ay进门叫了声“老爷子”后,话是冲ay说的,锋利而通透的眸子却是瞥向晏时锦,最后回归到ay身上时,又变得温和。
ay张了张嘴,终没出声。
随即看向江千寻,笑道:
“咱们别吓着孩子。”
晏老也跟着看向江千寻,温声道:
“过来,跟你妈一起坐我身边。”
即便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但老爷子这话一出口,江千寻还是瞳孔震惊。
瞪向晏时锦:
怎么不早说?
晏少主依旧顶着那张清雅卓绝、没什么太多情绪的脸,摸摸她的头,拉着她一起邀请ay左右分坐到沙上。
时尚教母ay女王是她亲婆婆!
几分钟后,江千寻终于消化了这个事实。
多年未归,聊天也只简单家常,哪怕在晏老淡淡的抱怨声中,江千寻看得出来,ay跟老人家和晏时锦的关系还是很和谐的。
连带她面对突如其来的身份转换,刚才略带忐忑的小心心也在这样的烟火气息中逐渐沉静下来。
晏明端了青粥和虾饺、豆沙包等几样中式点心过来,大家边吃边聊,没有太多疏离感和陌生感,只有淡淡的温馨和欢声流淌其间。
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微风暖醺中,几人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丁一进来:
“老大,那个……”
瞥了眼晏老,小声道:
“半个小时了,晏先生他还没走。”
“砰!”
话音刚落,大门被杵开。
晏清和拄着拐杖跨步进来。
不知何时起,这位先生手中多了一根文明仗,据说觉得这样可以彰显他的绅士模样。
厉声怒冲丁一:
“你们是要造反吗?啊?敢拦我?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家?”
“这是谁的家啊?”
“门要坏了,记得赔钱!”
晏老和晏时锦先后出口。
晏清和:“……”
他的色厉内荏,只敢冲丁一。
对着父亲和儿子,脸色几经变换后,径自坐到ay身旁: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如此——
质问的语气,像极了丈夫面对外出晚归的妻子。
江千寻目瞪口呆。
ay自然也……
跟她一样,脸上出现瞬间呆萌。
“您——哪位?”
不过ay的愣神只在怔忡间,很快恢复淡然,淡声看向坐在自己身旁还在喘着粗气的中年福油腻男,不动声色地,往晏老身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