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的大脑像粥一样从耳朵里流出来,
我正期待白日梦。
失去了理智,欠了债。
我的腿垮了,我跪着活着,
我必须崩溃,是的。
你让我崩溃,是的。
我要崩溃,是的,嗯哼。
年月日,星期五。
下午:o。
你不用送我,莱姆斯烦躁地厉声道,我知道医院翼在哪。
我知道,小天狼星愉快地回答,还是站了起来。
詹姆、彼得和莉莉都低头看着自己的食物。
你还没吃完晚饭。莱姆斯皱眉。
你也没有。
那是因为我不想在剧痛袭来时吐自己一身。莱姆斯阴沉地咕哝。
小天狼星瞥了一眼他们的朋友们,后者正坚定地盯着空盘子。
走吧,月亮脸,我们走……他说,稍微温柔了些。
莱姆斯把手深深插进袍子口袋,大步流星走出大礼堂,迫使小天狼星小跑才能跟上。黑男孩追在他后面。
莱姆斯直到了去往医院翼的半路才放慢度。
好吧,我懂了,你又来了你那阴沉的情绪,小天狼星气喘吁吁。
我一直都很阴沉。莱姆斯咂舌。你该戒烟了,这么上气不接下气连我都跟不上,怎么打败斯莱特林?
你就会说,小天狼星直起身,这是我几周来第一次看到你嘴里没有烟卷。话说。到底怎么了?
真的?你还要问。莱姆斯又加了。
好好好,小天狼星抓住他的胳膊让他慢下来,你睡不着,连晚饭都没吃,尽管甜点是百万富翁酥饼,是你最喜欢的……行,我也会暴躁。
我不是‘暴躁’。莱姆斯反驳。
那就敏感。
莱姆斯几乎在咆哮。你要当混蛋就离我远点。
我只是在试图保持客观!
你不理解。
让我理解!
他们现在差不多到了医院翼附近,所有人都在吃晚饭,所以走廊空着——很幸运,因为莱姆斯在完全失控之前没有检查。
让你理解?!他狂怒道,td,好,说啊。理解我担心得要命爬墙,压力山大……是neduts和该死的月亮还有我td在哭的妈,因为我明天不能去看她因为我td控制不住该死的脾气现在我又……马琳为她哥哥哭,这甚至不是我的td错,但该死的感觉得是我的错,学校快结束了,打仗了,魁地奇比赛还有这个大恶作剧,我屁股疼,我就是累了,我真的、真的很想、吃甜点!
他说完感觉有点蠢,但也好了点。
好像胸口一直有个气球在膨胀,终于爆了,给了他重新呼吸的空间。
他站在那里,瞪着天狼星,等待反应。
我的老天。对面的画像说。
那是个非常严厉的女巫画像,坐在一把高背木椅上。我从没听过如此下流的语言。
哦滚开你这蠢老太婆。小天狼星冲她回了一句,模仿莱姆斯模仿得非常好。
他又看向莱姆斯,脸化作笑容。你想坐下歇会儿吗?我想这是你一口气说得最多的一次。
莱姆斯呼出一口气,虚弱地回笑。
抱歉。
为什么?来吧,庞弗雷夫人要急疯了……他们继续上路,空气清了,一切似乎不再那么阴沉。
不过,莱姆斯讨厌小天狼星得走,知道下次相见时他们都不会是平常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