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现在咱们怎么办?”小荷暗骂这三贵坏透了,既然不想告诉她们,干嘛又要收钱?
薛宝珍沉声道:“收拾东西回去,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她起身,揉了揉久坐酸疼的小腿,见小荷已经收好了琴和灯笼,便抬步打算离开,忽然,一阵利器破风之声由远而近,咚的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插在了树干上,紧接着,一只黑呼呼的大疙瘩从树干上坠下,正好砸在了二人的身前。
小荷挑灯一看,好家伙,竟然是一只马蜂窝,一只只肥大的马蜂就着小荷的灯光飞了出来。
小荷吓得魂飞魄散,一把丢了手中的灯笼,可依然免不了被马蜂蛰伤的下场。
薛宝珍的下场比小荷要好上一些,她手里没有灯笼,又因及时的逃开,只脸上被蛰了两个大包,身上三个,小荷就比较惨了,脸被蛰成了猪头样,身上也至少十几个大包。
西疆辽王
抱月居
凉儿将弓箭收好,回到王妃的屋里复命。
祁溶月笑问:“怎么样?”
凉儿想到那主仆俩的模样,也笑了:“侧妃没什么大事,她的丫鬟伤的不轻。”
祁溶月点头:“借此事给她们一点教训,再将我的话当耳边风,下场会更惨。”
“谁的下场会更惨?”郑仲文抱着刚刚哭闹了一番的小念文进屋。
凉儿退下,祁溶月笑道“没什么,念文怎么哭了?”
念文一脸委屈,张臂要溶月抱:“娘亲,娘亲抱。”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念文回头看着爹爹,哽咽不止:“糖葫芦,没有糖葫芦。”
祁溶月立时明白过来,定是仲文答应了给念文带糖葫芦,结果食言了。
“念文乖,娘亲现在就给你做一串糖葫芦,好不好?”
念文立时笑了,不断拍着白白胖胖的小手:“好好,娘亲棒,娘亲棒棒。”
仲文笑问:“你不是吹牛吧?糖葫芦你也会做?”
她当然会做,当年她是楚宫的公主,天齐是太子,他们生来便不平凡,自然享受不到平凡普通人的快乐。
有一次恒之从外头买了几串糖葫芦给天齐,他那时还小,第一次吃糖葫芦,很高兴,吃完了还要,可恒之已经走了,又是夜里,就算派人出宫去买,也未必能买到。
天齐闹得不行,母后便让御厨做,正是巧,御厨里还真有一个会做的,她当时在旁边看了,其实很简单,自然就学会了。
她去小厨房忙活了一会,回来时,果然端着两串精致的糖葫芦。
见女儿吃得香,仲文忍不住问:“你怎么什么都会?这世上有没有你不会的事?”
溶月耸肩:“恐怕没有。”